孩子的母亲闻声赶来,看到孩子吓得瑟瑟发抖,顿时又心疼又生气:“二大爷,孩子玩闹,您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至于吗?太至于了!”刘海中把矛头瞬间对准了家长,口沫横飞,“子不教,父之过!你们这些家长就是这么放任自流,才让咱们院的风气越来越差!看看许大茂家!人家什么时候在院里大声吵闹过?这才叫素质!都学着点!”
这番话不仅把家长怼得哑口无言,还顺带着捧了一把许大茂,妄图展现自己的“公正”。
可邻居们都不是傻子,谁都看得出,这老东西就是想拿大家当他立威的垫脚石!
整个上午,刘海中就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在院里横冲直撞。
一会儿嫌张家窗台上的葱花盆摆得“不整齐”。
一会儿又批评李家码在墙角的煤球“占用了公共空间”。
最后,他甚至搞了个“院内环境整治”,强行把各家放在门口的扫帚、水桶之类的东西全都堆到了一起,声称要“统一管理”。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刘海中!你凭什么动我家东西!”
“姓刘的你疯了吧!我这桶里还泡着衣服呢!”
“你算老几啊就敢瞎指挥?街道办任命你了?”
整个四合院彻底炸了锅,到处都是争吵声、孩子的哭声和刘海中色厉内荏的咆哮声。
原本还算平静的大院,被他一个人搅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怨声载道。
前院,闫埠贵隔着窗户,看着这出闹剧,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冷笑:“蠢货,管理是这么管的吗?没有脑子,光会使蛮力,等着栽跟头吧!”
后院,易中海坐在门槛上,听着院子里乱成一锅粥,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麻木和悲哀。他知道,这个院子,在他手里完了,在刘海中手里,更是成了一个笑话。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许大茂,正悠闲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怀里抱着温顺的娄晓娥,一边给她讲着外面买来的画报上的故事,一边透过玻璃,欣赏着院子里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闹剧。
娄晓娥听着外面的吵闹,有些担心地问:“大茂,二大爷这么闹下去,院里不成样子了。”
许大茂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傻丫头,你不懂。”
“一条狗,只有在它叫得最凶,咬人最狠,把所有人都得罪光的时候,打死它,才不会有任何人出来说半个‘不’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寒意,目光落在了书桌上的钢笔和信纸上。
刘海中惹起的民怨,已经烧到了顶点。
这把火,足以将他烧成灰烬。
是时候了。
是时候,送这位疯狂的二大爷,踏上他人生的最后一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