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看这情形,愈发认定了赵东来是心虚,想要毁灭证据。
他那点可怜的英雄主义瞬间上头,大喝一声,仗着自己身强体壮,从侧面猛扑上来,伸手就要去夺赵东来的挎包。
“赵东来!你别想跑!把包交出来!”
“滚!”
赵东来甚至没回头。
在傻柱的手臂抓来的刹那,他左肩一沉,右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探出,闪电般扣住了傻柱的手腕。
手腕一翻,一拧!
一套行云流水的反手擒拿。
“咔!”
一声轻微的骨节错位声。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手腕瞬间传遍了整条胳臂,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的手臂被拧成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哎呦!疼疼疼……撒手!快撒手!”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冷汗直冒,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整个院子。
赵东来手腕一抖,一松。
一股巧劲将傻柱推了出去。
傻柱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自己那条几乎脱臼的胳膊,满脸都是惊骇与不敢置信。
他看向赵东来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这一下,彻底镇住了全场。
“行!”
赵东来终于开口,他像是被逼到了绝路,做出了最后的妥协。
他环视四周,声音提得老高,确保院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既然你们非要看!非要逼我!”
“今天,刘科长和三大爷都在这儿,满院子的街坊邻居也都在这儿,大家伙儿都做个见证!”
他伸出手指,依次点过贾张氏、秦淮茹,最后落在了还坐在地上哼哼的傻柱身上。
“你们三个,一口咬定钱就在我这个包里。”
“好!”
“那咱们就立个赌局!”
赵东来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这个包!要是从里面搜出你们贾家丢的钱,哪怕是一分!我赵东来,任凭处置!”
“要打要骂,悉听尊便!要送我去派出所,我绝无二话!”
话锋一转,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锁定在三人脸上。
“可要是……搜不出来!”
“你们三个,今天必须当着全院的面,给我赵东来,磕头道歉!”
“并且,赔偿我的名誉损失费!”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块!”
“贾张氏,秦淮茹,傻柱,你们三个,敢不敢赌?”
一百块!
这三个字一出口,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这个工人月薪普遍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一百块,对任何一个家庭来说,都是一笔不敢想象的巨款!
贾张氏、秦淮茹和傻柱三人也全都愣住了。
但随即,他们看着赵东来那副“紧张”地护着包,又开出如此“天价”赌局的模样,一个念头同时在他们心中升起——
他这是在虚张声势!
他怕了!想用一百块钱吓退我们!
“赌就赌!谁怕谁!”
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扯着破锣嗓子尖叫起来,生怕赵东来反悔。
“一百块就一百块!你要是偷了钱,就该赔我们!”
秦淮茹还在假惺惺地扮演着她的好人角色,柔声劝道:
“东来,你这又是何必呢?大家都是邻居,把事情说清楚不就好了……”
“行!”
傻柱从地上爬了起来,揉着自己发疼的胳膊,梗着脖子吼道。
“我倒要看看,你这破包里到底藏了什么金疙瘩!老子跟你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