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半夜三更!一脚踹开了寡妇秦淮茹家的门!
这他妈不是自己把脖子伸到铡刀下面来了吗?!
“傻……傻柱?!”
贾张氏的魂魄终于归位,一声凄厉到划破夜空的尖叫,撕裂了死寂!
“许……许大茂?!你们……”
傻柱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他指着屋里的两个人,舌头都大了。
然而,许大茂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或者反应的时间!
他的反应速度,快到了极致!
只见他非但没有一丝慌张,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怀里的包裹死死塞进衣服里。
然后,他猛地向前一跳,姿态夸张,仿佛一个被恶徒侵犯的受害者,伸出手指,直挺挺地指向门口的傻柱。
他胸膛鼓起,将全部的肺活量都灌注到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足以掀翻整个四合院屋顶的,石破天惊的怒吼:
“抓奸啊——!”
“傻柱!你……你半夜闯进秦淮茹家!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点燃了整个沉睡的四合院!
“哗啦!”
“哐当!”
几乎是同一时间,中院、后院,一扇扇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盏盏昏黄的电灯接二连三地亮起。
“什么?!”
“抓奸?谁抓谁的奸?!”
“是贾家的动静!”
睡眼惺忪的邻居们,披着衣服,趿拉着鞋,纷纷从自家屋里冲了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亢奋的八卦之火。
刘海中家住得最近,他第一个冲了出来,身后跟着阎埠贵。
当他们和一众邻居围拢到贾家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贾家的房门碎成了一地木渣。
傻柱像个门神,煞气腾腾地杵在门口的废墟里。
屋里,贾张氏瘫倒在地,浑身发抖,面无人色。
许大茂“正义凛然”地张开双臂,护在贾张氏身前,怒视着傻柱。
而更具爆炸性的是,里屋的门帘一掀,秦淮茹刚刚被惊醒,正披着一件衣服,头发散乱,满脸惊慌失措地走了出来!
这画面……
根本不需要任何解释!
傻柱。
破碎的寡妇门。
倒地的老母。
“挺身而出”的许大茂。
衣衫不整的秦淮茹。
所有元素组合在一起,已经构成了一个完整且龌龊到无以复加的故事!
“刘大爷!阎大爷!你们可算来了!”
许大茂见观众到齐,立刻进入了影帝附体的表演状态!
他指着傻柱,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悲愤和痛心。
“我……我就是起夜,路过这儿!听见贾家有动静,我怕……我怕又是傻柱这个畜生来欺负秦淮茹孤儿寡母!”
他狠狠一拍大腿,做出一副后怕不已的样子。
“我这刚一进来想看看情况……傻柱他就……他就一脚把门踹开了啊!”
这番颠倒黑白、反咬一口的说辞,说得是声情并茂,天衣无缝!
说完,他更是痛心疾首地一指傻柱,再一指刚走出来的秦淮茹。
“你们看看!大家伙都看看!这……这奸夫淫妇!大半夜的……哎哟!这叫什么事啊!伤风败俗!这是要败坏我们整个大院的风气啊!”
“我没有!许大茂你他妈放屁!”
傻柱终于反应了过来,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放屁?”
一个阴冷的声音压过了他的怒吼。
刘海中排开众人,走了上来!
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抓到把柄的兴奋光芒!
他早就想把易中海和傻柱这对师徒彻底扳倒了!
刘海中根本不理睬傻柱的辩解,而是猛地一转身,目光如电,死死盯住了刚刚闻讯赶来的易中海!
“易中海!”
刘海中官威十足地厉声喝道,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
“你看看!你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就是你之前一直包庇的傻柱!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