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傻柱。
他是何雨柱,一个拥有两世记忆、带着系统归来的复仇者……不,是守护者。
他要守护这个家,守护母亲,守护妹妹,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
一九四三年的冬天还很漫长,但何雨柱知道,春天总会来的。
而在那之前,他需要积蓄力量,需要变得强大。
吸收,转化,变强。
才刚刚开始。
半个月后,一九四三年的冬天似乎松动了一些,至少屋檐上的积雪开始融化,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何家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陈兰香能下床了。
虽然还虚弱,还需要扶着墙慢慢走,但她能走到院子里晒太阳了,能自己喝一碗热粥了,甚至能在何大清出去接活时,哄哄哭闹的何雨水了。
这变化让四合院的人都暗自惊奇。
前阵子大家私底下都在议论,说何嫂子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何大清可能要当鳏夫了。
可谁也没想到,陈兰香的病就这么一天天好了起来。
“许是老天爷开眼了。”前院的刘婶这么说。
“我看是回光返照。”中院的贾张氏撇撇嘴,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院子里晒太阳的陈兰香听见。
陈兰香只当没听见,继续眯着眼,感受着难得的冬日暖阳。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暖意还在,虽然不如最开始那么明显,但每天都在滋养着她干涸的身体。
她知道这变化和儿子有关——那天柱子发烧后,她就好起来了。
她问过柱子,柱子只是说“妈你就是该好了”,眼神清澈得像个真正的八岁孩子。
但陈兰香总觉得,柱子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儿子看人的眼神,有时候深得像口井,不像个孩子。
这天早上,何大清蹲在门口磨菜刀,一边磨一边对正在收拾书包的何雨柱说:“柱子,你妈好多了,你也该回学堂了。这都半个月没去了,先生该有意见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把两本破旧的课本塞进那个补丁摞补丁的书包里。
三十岁的灵魂对民国小学的课程实在提不起兴趣,但八岁的身体需要上学,需要在这个时代活下去的知识和身份。
“知道了,爹。”
“好好念书,将来有出息,别像爹一样,一辈子围着锅台转。”何大清叹了口气,把磨好的菜刀收起来,“中午我去东城帮厨,晚上回来。锅里还有半个窝头,你中午回来热热吃。”
“嗯。”
何雨柱背上书包,走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