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办公室里火药味十足。
最后,傻柱指着桌上那些样品袋:“这东西,我不认!你们要敢上市,我……我就退出研发部!这总行了吧!”说完,摔门而去。
许大茂疲惫地坐进椅子。头疼。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气氛微妙。傻柱见了许大茂和于宏壮就黑脸,去研发部的次数也少了。阎解睇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华东区的销售数据还在下滑,代理商的催促电话越来越频繁。
转机出现在一个周末。
那天,傻柱在家生闷气,秦淮茹带着儿子棒梗来串门,她虽然现在住公司宿舍,但常回胡同看看。棒梗正在长身体,嚷着饿,秦淮茹就想给他煮包面。家里正好有秦淮茹从公司带回的几包测试样品——包括那袋“ZH-JD-02”。她没多想,顺手就煮了。
面煮好,香味飘出来。
傻柱在里屋都闻到了,那味道……既熟悉又陌生。他忍不住走出来,看到棒梗呼噜呼噜吃得正香,连汤都喝光了。
“棒梗,这面……啥味儿?”傻柱忍不住问。
棒梗抹抹嘴:“何叔,好吃!鲜甜鲜甜的,像我们学校门口小摊卖的阳春面的汤。”
傻柱愣了一下,拿起筷子,从棒梗碗里捞了一根剩下的面条,犹豫了一下,放进嘴里。
入口是明显的鲜甜,但细细咀嚼,底子里还是豆酱和香料的复合香气,只是被甜味柔和了,咸味退后,鲜味突出。不难吃,甚至……有点别致。
他沉默地嚼着那根面条,没说话。
秦淮茹有点紧张:“何总,这是……解睇她们试做的,我就带了一包回来……”
傻柱摆摆手,示意她别说了。
他转身回了里屋,关上了门。
秦淮茹和棒梗面面相觑。
周一上班,傻柱直接去了研发部,找到阎解睇。
“那甜口的样本,还有吗?”他问,脸上没什么表情。
阎解睇赶紧拿出留样的几包。
傻柱拿了中调版,去食堂后厨,自己烧水,郑重其事地泡了一碗。然后坐在那儿,像品鉴什么珍馐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连面带汤,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他抹了抹嘴,对一直忐忑等在旁边的阎解睇说:“这版,鲜味来源是什么?”
阎解睇赶紧汇报:“用了干贝粉、鲣鱼汁,还有一点香菇提取物。”
“糖用的是冰糖?”
“对,加了少量冰糖增加回甘。”
傻柱沉默了很久,久到阎解睇以为他又要发火。
终于,他开口,声音有点闷:“成本比原来的高多少?”
“大概高百分之八左右。”
“嗯。”傻柱点点头,站起身,“这版……还行。”
说完,他背着手走了。
阎解睇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还行”?何总说“还行”?这简直是最高评价!
她立刻跑去告诉许大茂。
许大茂听完,也松了口气,但更多的是感慨。他知道,傻柱那关,算是以他特有的方式,勉强过了。
几天后的产品会上,许大茂正式提出:“针对华东市场,我们计划推出‘柱茂记江南鲜’系列,在核心工艺不变的基础上,调整味型,更符合当地口味。作为区域限定产品试点。”
傻柱坐在旁边,没反对,只是瓮声瓮气地补充了一句:“包装上给我写清楚,‘江南特供’。别跟咱北方的混了。”
于宏壮立刻答应。
项目启动。傻柱虽然不亲手参与调整,但默许了阎解睇团队的工作,偶尔还会问一句:“那干贝粉品质得盯紧了,别用次的。”
“江南鲜”系列小批量生产,发往华东试销。
一个月后,数据反馈回来:试销点复购率显著提升,市场接受度良好。虽然仍有部分北方去的顾客吃不惯,但本地消费者评价颇高。
阎埠贵拿着报表,噼里啪啦一算:“虽然单价没变,成本微增,但销量上去了,总体利润贡献是正的!这买卖,做得!”
傻柱看着那份报告,没说什么。
只是有一天,他私下对许大茂说:“南边人,舌头是真不一样。”
许大茂笑着递给他一根烟:“柱子,这不是妥协,是包容。咱们的根儿扎在北方,但枝叶可以往南边伸伸,接接那边的地气儿。”
傻柱吐了口烟圈,没反驳。
“江南鲜”的成功,让许大茂看到了更多可能性。
他开始琢磨,是不是其他区域也可以做类似尝试?西南的麻辣,岭南的清淡……
但眼下,他有更紧要的事。
娄晓娥从香港探亲回来了,带回来大包小包,其中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海外食品样品。
许大茂看着那些包装精美的外国饼干、巧克力、还有没见过的速食产品,眼睛亮了。他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不仅仅是口味差异,更是全新的产品思路、包装理念,甚至……合作的可能。
他想起最近听到的风声,政策上对外资合作好像有了新说法。
深夜,他翻着娄晓娥带回来的资料和样品,一个大胆的念头冒出来。
他抓起电话,想打给傻柱,又看了看钟,太晚了。但他实在按捺不住兴奋,穿上外套,决定去傻柱家堵他。
这事儿,得跟柱子好好商量商量。搞好了,可能是片新天地;
搞不好……会不会是“引狼入室”?
他得听听柱子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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