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时，她一边吃一边看笔记；
等开会的间隙，她在本子上默写公式；
甚至去卫生间的路上，手里都攥着卡片背定义。
傻柱有次看到，感慨道：“秦姐这劲头，跟当年在轧钢厂有得一拼。”
三个月后，第一次考试。《基础会计》六十分及格，秦淮茹考了六十一分。
拿到成绩单那天，她在办公室坐了很长时间。六十一分，刚刚及格，跟那些考八九十分的年轻同学比，差远了。但这是她四十几岁的人，从零开始学的成果。
她给许大茂看成绩单，有点不好意思：“许总，才六十一分……”
许大茂却很高兴：“秦姐，您知道这六十一分多不容易吗？这比年轻人考九十分还难！公司要表彰您！”
第二天，《柱茂人》小报头版刊登了秦淮茹的照片——她坐在办公桌前看书，旁边是摊开的教材和笔记。标题很醒目：“学习，永远不晚——记行政部秦主任的进修之路”。
文章详细写了秦淮茹如何克服困难坚持学习，还引用了她的话：“公司发展这么快，咱们员工不能掉队。学习不是为了升职加薪，是为了不被时代淘汰。”
报纸发下去，反响非常热烈。
财务部的小王说：“秦主任这么大岁数都学，我们年轻人更得学！”
王老头看完报纸，嘀咕了半天，最后找于海棠：“小于，有没有适合我们老头学的？比如……烹饪班？”
就连傻柱也受了触动。有天吃饭时，他对许大茂说：“大茂，你说我要不要去考个厨师等级证？现在不是有什么特级厨师、高级技师吗？”
许大茂笑：“你还需要证？你的手艺就是最好的证！”
“那不一样。”傻柱认真地说，“秦姐说得对，得跟上时代。”
秦淮茹的学习之路还在继续。
第二学期，《财务会计》《成本会计》难度更大。她经常学到深夜，桌上的台灯亮到一两点。
有次棒梗周末回家，看见母亲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笔，书摊开着。他轻轻给母亲披上外套，把掉在地上的笔捡起来。
那一刻，这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忽然理解了什么叫“坚韧”。
第二年，秦淮茹通过了四门考试。第三年，最后两门也过了。当最后一门《审计学》成绩出来——六十五分时，她拿着成绩单，在办公室里哭了。
办公室里的小姑娘们都围过来：“秦主任，恭喜您！”“您太厉害了！”
许大茂听说后，立刻安排：“给秦姐办个庆功会！不，不止秦姐，所有在学习进修的员工，一起庆祝！”
庆功会那天，公司大会议室坐满了人。有像秦淮茹这样考取证书的，有在读的，还有刚报名的。
秦淮茹作为代表发言。
她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熟悉的面孔，声音有点哽咽：“三年前，我走进教室时，心里特别慌。怕学不会，怕丢人，怕白费功夫。今天站在这里，我想说：学习真的什么时候都不晚。”
她顿了顿：“我要感谢公司给我这个机会，感谢许总、何总支持，感谢同事们帮我分担工作。还要感谢我儿子棒梗，没有他鼓励，我可能坚持不下来。”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许大茂宣布：从今年起，公司设立“学习标兵奖”，每年评选五名，奖励五千元。同时，与几所高校合作，开设“柱茂记专班”，员工可以系统学习管理、财务、营销等课程。
更让人感动的是，《柱茂人》下一期的头版，刊登了秦淮茹的毕业照——她笑得很灿烂。配文还是那句话：“学习，永远不晚。”
杂志送到棒梗的大学。他的室友看到后，惊讶道：“棒梗，这是你妈？太酷了！”
棒梗看着照片，心里涌起一股自豪。他把杂志小心收好，心想：妈，您给我上了最好的一课。
而此刻在“柱茂记”公司，学习风气已经形成。
财务部的小王报了注册会计师考试，市场部的小李在学市场营销，连食堂的王老头都真的去上了老年大学的烹饪班——虽然只学了三节课就因为“太简单”不去了，但精神可嘉。
许大茂看着这一切，心里很欣慰。
他知道，一个企业真正的竞争力，不是有多少钱，不是有多少店，而是有多少愿意学习、愿意进步的人。
窗外，春去秋来，又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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