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茂记”酒楼重新开业的第三天，傻柱就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备货备少了。
早上十点，还没到饭点，门口已经排起了队。客人们戴着口罩，但眼神里都是迫不及待的光。
“何老板，啥时候开门啊？”熟客王大爷隔着玻璃门喊，“我老伴儿说今天必须吃上你家烤鸭，念叨一个月了！”
“快了快了！”傻柱在里头应着，转头冲后厨喊，“鸭子！再烤十只！不，二十只！”
何婷婷拿着对讲机，在大厅里指挥若定：“一至三号桌准备‘安心套餐A’，四至六号‘B套餐’，七号桌单点，注意备注过敏史……”
“安心套餐”是她和傻柱在疫情期间琢磨出来的。分三个档次：A套餐188元，两人份，四菜一汤，配公筷公勺；B套餐388元，四人份，六菜一汤，加水果拼盘；C套餐888元，八人份，十菜一汤，含半只烤鸭。
每个套餐都附送“安心卡”，上面印着：本桌食材可溯源，厨师体温36.5℃，餐具消毒时间，服务员健康证编号。
起初傻柱觉得多余：“谁吃饭看这个？”
何婷婷坚持：“现在不一样了，客人需要安全感。”
果然，客人很买账。有桌客人拿着“安心卡”拍照：“‘柱茂记’安心套餐，吃得放心！”用的是带摄像头的功能机，像素虽然不是太高，但意思到了。
十一点，准时开门。客人涌进来，像饿了一个月的狼。
“我要烤鸭！”
“红烧肉！两份！”
“那个菌子汤，来一锅！”
“有酒吗？憋死了，整两口！”
服务员小跑着传菜，厨房里热火朝天。傻柱亲自在烤炉前盯着鸭子，汗流浃背但笑容满面：“对喽！这才叫吃饭！”
大厅里，每桌都放着公筷公勺。起初客人不习惯，有老大爷嘀咕：“一家人还分这个？见外！”
服务员耐心解释：“大爷，这是为您好。咱们刚经历过疫情，注意点好。”
慢慢地，客人也接受了。有桌商务宴请，客人还夸：“这个好！卫生！”
中午翻台两次——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后厨的盘子都快不够用了，洗碗工手都洗秃噜皮了。
“舅舅，”何婷婷抽空找到傻柱，“我建议晚上加开一场，五点到七点一场，七点半到九点半一场。不然接待不过来。”
“行！”傻柱抹把汗，“你安排！”
下午三点，中午的客人终于散了。员工们累瘫在椅子上，但脸上都带着笑。
“何总，今天这阵势……”大堂经理喘着气，“比疫情前还火！”
傻柱看着满地的瓜子壳、餐巾纸——这都是客人等位时嗑的，不但不烦，反而高兴：“火！越火越好！”
三大爷阎埠贵来了。他原本是来查账的，一看这场面，眼睛瞪得溜圆。
“傻柱！不对，何总！”他拉过傻柱，“今天流水多少？”
“还没算呢。”傻柱咧嘴笑，“但肯定少不了！”
三大爷自己掏出小本本算：“中午翻台两次，按满座算，大厅三十桌，包间二十个……一桌平均消费三百……我的天！中午就一万五！晚上再加两场……”
他手指头抖起来了：“这一天下来，不得三四万？一个月就是……百万？！”
何婷婷走过来：“阎董，这还是保守估计。我看了预订，晚上两场全满了，明天、后天也都订出去八成。”
三大爷捂着胸口：“我得坐会儿……”
晚上更夸张。五点的场还没散，七点半那场的客人已经在门口排队了。有客人抱怨：“我预订了还排队？”
何婷婷亲自解释：“对不起，上桌客人吃慢了点。我们马上安排休息区，给您上茶点。”
她在门口临时摆了椅子，倒了茶水，还端出小碟的“柱茂记”动物饼干——本来是儿童餐配的，现在拿来安抚等位的客人。
客人气消了，吃着饼干聊天：“这饼干还挺好吃，哪儿买的？”
“我们自家产的。”何婷婷趁机宣传，“超市有卖，袋装的。”
“来两袋！”
得，等位还等出额外销售了。
后厨里，傻柱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疫情过后，客人点菜口味变了。
以前大鱼大肉点得多，现在清淡的、菌类的、汤菜点得多。特别是那道“菌子鲜汤”，几乎桌桌必点。
“这是‘养生热’。”何婷婷分析，“经过疫情，大家更注意健康了。”
“那咱们菜单得调调。”傻柱说，“多上点清淡的、滋补的。”
“我已经在做了。”何婷婷拿出新菜单草案，“新增‘养生系列’，全是时令蔬菜、菌类、药膳汤。”
许大茂晚上也来了。他站在角落里看。
大厅里人声鼎沸，每桌都热气腾腾，服务员穿梭如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