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跟上。他用回澜扫开正面敌人，接着转身使出沉渊，重心下沉。第六式还没完，就借着旋转打出第七式镇岳，枪柄狠狠砸在一只妖兽头上。
另一个队员被扑倒，立刻有两人转身救人。一人横扫逼开敌人，另一人直接扑上去抱住妖兽，把它拉开。
队伍又连上了。
原本各自为战的人开始同步。有人受伤，马上有人补位；有人进攻，周围人自动配合节奏。七式不再是固定的招式，变成了流动的打法。
能量共振开始了。
一个接一个，队员体内的力量被点燃。他们的动作变整齐了，呼吸也一样了，连脚步落地的时间都差不多。
警报突然停了。
伤亡数字不再上升。
原本压着他们打的妖兽潮开始后退。AI判定行为异常，调低了攻击强度，但已经来不及。
特训队整体向前推进。
李浩带头冲，枪势如潮。张浩守侧翼，每一击都卡在队友换气的瞬间。其他人组成梯队，轮流进攻，节奏紧凑，没有空隙。
三百二十只妖兽被逼到角落。
最后一只倒下时，全场安静。
系统提示：【演练结果——逆转成功。最终存活率：58%。团队协同指数突破S级临界点。】
陈征从车上跳下来，走到训练场边。
他走过去看李浩。李浩额头有擦伤，衣服破了，但站得很直。他又看张浩。张浩坐在地上，手里还抓着枪，胸口起伏，眼神清醒。
其他队员陆续集合，没人说话。他们都有伤，有的靠着围栏，有的蹲下揉腿。但他们对视时，眼神不一样了。
陈征走到队伍前面，停下。
他没有解散，也没点评。他就看着这些人，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明天这个时候，再来一遍。”
李浩点头。
张浩挣扎着站起来，站回自己的位置。
其他人也调整队形，重新列队。
陈征转身走向指挥台，手指轻轻敲着枪柄。眉头松了一下，又变得严肃。
太阳升到头顶。
训练场的灯还亮着。
李浩低头看自己的手。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他试着握拳，疼，但他没松。
张浩盯着刚才失守的地方。那里有一道深痕，是他被击退时留下的。他走过去，蹲下，用手摸了摸。
其他人开始收拾装备。
有人检查枪杆有没有裂，有人擦护甲上的灰。没人抱怨，也没人坐下休息。
陈征站在高处，看着每一个人。
他知道这支队伍变了。
他们不再是被命令推着走的人。
他们是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别人活下来的人。
李浩活动下手腕，把枪背回肩上。
他抬头看天。
阳光刺眼。
他抬手挡了一下，眯起眼睛。
这时，远处传来新的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