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光线灼人。
何雨柱沐浴在这片金光之下,怀里那张薄薄的汇款单,却比太阳更滚烫,熨帖着他的胸膛,仿佛要将那股勃然而发的豪情烙进骨血里。
他没有半分迟疑。
转身,迈开大步,每一步都踏得无比坚实。
从今天起,他何雨柱,再也不为钱发愁了!
他没有声张。
这个年代,五百美金是一笔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横财,也是一个能引来无穷祸患的漩涡。
何雨柱绕了几个大圈,确定身后无人跟踪,这才闪身进了一家隐蔽的涉外银行。
在陈开山和刘师傅的暗中牵线下,他早已打通了关节。
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当那五百美金变成一沓厚实、带着油墨香气的崭新人民币时,何雨柱的心脏才真正落回了胸腔。
他将钱分装在几个口袋里,贴身藏好,走出银行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再无一丝寄人篱下的拘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掌控一切的自信。
拿到钱的第一时间,他没有去消费,没有去炫耀。
他找到了陈开山和刘师傅。
在两位长辈的帮助下,他几乎跑遍了半个京城。
最终,在城南一处僻静的巷子里,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一个带跨院的独门小院。
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厢房,还有一个小小的、可以种些花草的跨院。
墙体有些斑驳,门窗也旧了,但结构坚固,格局方正。
最重要的是,这里干净、清静。
最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一扇属于自己的大门,关上门,里面就是一方彻底属于他的天地!
当他从房管所拿到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房契时,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他带着妹妹何雨水来看房子的那天,小姑娘站在院子中央,看着洒满阳光的青砖地,看着可以自己开关的院门,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她只是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一遍遍地问。
“哥,这……这真是咱们的家了?”
“嗯,咱们的家。”
何雨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搬家前,何雨柱备上了烟、酒、糕点,都是市面上顶好的硬通货,带着何雨水,郑重地登门向刘师傅一家告辞。
刘师傅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的年轻人,心中满是感慨。
他抽着何雨柱递上的好烟,脸上虽然带着不舍,但更多的却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好小子,有出息!”
刘师傅拍着他的肩膀,力道很重。
“以后自己当家立户了,凡事要多想,多看。人心隔肚皮,别轻易信了谁。”
“院里那些人……既然搬出来了,就少来往吧。”
他叮嘱的话语朴实,却句句都是金玉良言。
何雨柱一一记在心里,深深鞠了一躬。
纸终究包不住火。
尤其是在南锣鼓巷95号这个没有秘密的四合院里。
何雨柱暴富、买房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谁先传出来的,就像一滴滚油溅进了冷水锅。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
“什么?!”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自家窗台下盘算着这个月的开销,听到消息,手里的算盘珠子都拨错了。
“傻柱买了一整个院子?!”
他的声音尖利刺耳,那双因为精于算计而显得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烧起了两团赤红的火焰。
嫉妒。
是毫不掩饰的嫉妒!
他哪来的钱!他凭什么有那么多钱!
“天杀的傻柱!遭瘟的短命鬼!”
中院,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粗腿乱蹬,双手拍着地面,哭天抢地。
“他发财了!他发财了啊!”
“那笔钱本来该是我家的!当初要是让东旭娶了雨水,把那房子抢过来……那钱就是我们贾家的!”
她捶胸顿足,肥硕的身体在地上翻滚,引得邻居纷纷探头张望。
后院,易中海的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