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半个月的时光悄然而逝。
自打获得了“过目不忘”的被动技能后,何雨柱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从容。
清晨,天色刚蒙蒙亮,锅炉房巨大的钢铁猛兽还在沉睡。空旷的场地上,何雨柱的身影已经腾挪跳跃,带起一阵阵凌厉的风声。
八极拳,刚猛暴烈,讲究一个“挨、崩、挤、靠”。
过去他练拳,全凭师父的口传心授和自己的死记硬背,许多精妙之处,往往要反复揣摩数十遍才能领悟一丝神韵。
现在不同了。
师父留下的那本孤本拳谱,每一个字,每一幅图,都像是用刻刀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每一个动作的细节,发力的角度,气血运转的路线,都清晰得如同掌纹。
陈开山只是稍作点拨,他便能立刻融会贯通,举一反三。
短短半个月,他的拳法已经脱胎换骨,一招一式之间,沉稳中透着一股子爆炸性的力量。
“好小子!”
陈开山背着手,看着何雨柱一套拳打完,收势站定,浑身热气蒸腾,眼神却愈发清亮,忍不住点头赞叹。
“你这进境,真他娘的是个妖孽!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一年,我这身老骨头就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擦了把额头的汗。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过目不忘”的功劳。
【叮!】
【在‘锅炉房’完成第十五次签到!】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气血丹*1!】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紧接着,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赤红的丹药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没有丝毫犹豫,何雨柱将其抛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
下一秒,一股磅礴的暖流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那感觉,如同在三九寒天里,将整个身体浸泡在滚烫的温泉之中。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精纯的能量。
原本因为高强度练武而产生的一丝气血亏空,瞬间被填满,甚至犹有胜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筋骨在发出愉悦的呻吟,肌肉纤维变得更加坚韧,骨骼的密度似乎都在增加。
体魄,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发强健!
这天,结束了一天的劳作,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到城南的小院。
夕阳将院子里的石榴树染成一片金红。
何雨水正趴在石桌上,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作业。
看着妹妹认真的侧脸,何雨柱心中一片安宁。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被他刻意遗忘,却又深埋在心底的事。
他母亲当年病重去世时,家里已经一贫如洗。她留下的唯一遗物,是一个小小的黄花梨首饰盒。
那盒子本身并不值钱,里面的东西更是寻常,几根红头绳,一个褪了色的银耳钉,还有一张母亲年轻时已经泛黄的单人照片。
那是她所有的念想,是一个母亲留给孩子最后的一点温情。
原主是个浑人,觉得这东西不值钱,又占地方,随手就塞进了老宅土炕的炕洞里,长年累月下来,几乎已经忘了它的存在。
可现在,何雨柱却觉得那盒子重逾千斤。
那是母亲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是这个世界上,他与血脉至亲最后的联系。
必须拿回来!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但他同样清楚,如今的南锣鼓巷95号,对他而言,无异于龙潭虎穴。
经过上次食堂和分房的风波,四合院里那帮人,特别是贾家和易中海,肯定已经恨他入骨。
自己一个人回去,万一被他们堵住,罗织个什么罪名,那真是百口莫辩。
人心险恶,不得不防。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没有声张,第二天上班特意在食堂后厨找到了正在切墩的刘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