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为人正直,又是个热心肠,上次食堂的事情就坚定地站在他这边。
何雨柱把母亲遗物的事情一说,又提了提自己跟院里的龌龊,想请他陪着走一趟,做个见证。
“他娘的!这帮混账东西!欺负人没够了是吧!”
刘师傅一听贾家之前霸占人家房子的所作所为,当场就把手里的菜刀“哐”地一声剁在案板上,唾沫星子横飞。
“占你房子,还惦记你那点念想?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他蒲扇般的大手拍得胸脯“砰砰”作响。
“走!柱子!我跟你去!”
“我倒要看看,光天化日之下,谁敢拦着你回家拿自己娘的东西!”
有了刘师傅这句话,何雨柱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两人一合计,干脆请了半天假,骑上自行车,直奔南锣鼓巷。
车轮滚滚,熟悉的街景在眼前掠过。
越是靠近那个熟悉的巷口,何雨柱的心情就越是沉凝。
终于,南锣鼓巷95号那座灰扑扑的门楼,出现在了眼前。
刚一踏进院子,何雨柱的脚步就猛地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老宅那屋的门,就正对着中院。
此刻,门上那把老旧的铜锁,竟然被人撬了!
锁头被暴力扭断,孤零零地耷拉在锁鼻上,木质的门板上还留着几道崭新的、粗暴的撬痕。
门,虚掩着,留着一道不大的缝隙。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不好!”
何雨柱心里一咯噔,再也顾不上其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他一脚狠狠踹在虚掩的房门上!
“砰!”
一声巨响,木门被整个踹开,狠狠撞在内侧的墙壁上,震落一片灰尘。
屋内的景象,让何雨柱的双眼瞬间充血,目眦欲裂!
只见他家那张空荡荡的土炕上,贾东旭正整个人趴在那里,半个身子都快探进了墙角的炕洞里!
炕洞周围的砖石被扒拉得一片狼藉,灰土和碎屑掉了一地。
而贾东旭的手里,赫然攥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色泽温润,因为常年摩挲而包浆圆润的——黄花梨首饰盒!
一股燥热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何雨柱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沸腾了!
“贾东旭!”
一声怒喝,如同平地炸开的惊雷,在不大的房间里轰然回荡!
“你敢偷东西!”
正埋头在炕洞里翻找,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值钱玩意儿的贾东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哆嗦,三魂七魄都险些飞出体外。
他手一抖,那攥得紧紧的黄花梨盒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满是灰尘的炕面上。
贾东旭惊魂未定地回过头。
当他看清楚门口站着的,是煞神一般的何雨柱,以及他身后一个怒目圆睁、不认识的老师傅时,他非但没有半分偷窃被抓的恐惧和心虚,那双滴溜乱转的三角眼里,反而闪过了一抹阴狠与狡诈。
恶向胆边生!
他猛地从炕上跳了起来,非但不退,反而往前冲了两步,伸出手指,直直指向何雨柱的鼻子。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扯着嗓子,发出了穿透力极强的尖叫,抢先发难,恶人先告状!
“来人啊!”
“抓贼啊!”
“何雨柱带人回来偷东西了!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