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现在,那笔高达3.2亿美金的资金正在通过实时算法,向苏黎世的一个匿名账户疯狂跳跃。
我没看苏菲,我的目光死死锁在赵骁的脸上。
就在‘研发基金’这四个字落地的瞬间,赵骁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崩坏。
他的瞳孔像被针扎了一样出现了一次阵发性收缩,随后,他脖颈侧面的颈动脉搏动频率陡然加快。
我在心里默数着节奏,每分钟112次。
对于一个心理素质极强的职业惯犯来说,这种生理反应只有一种解释:他还没输,或者说,他的某个计划正在进入关键的读秒阶段。
我猛地抓起他的左手,没去管那副碍事的镣铐,而是直接翻转他的腕表。
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背面,正发出一阵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的温热。
苏菲,屏蔽信号!
这表里有触觉反馈发射器,他在接收外界的远程确认!
我还没等苏菲掏出干扰设备,目光忽然扫过赵骁右前臂内侧。
那里有一道大约三厘米长的缝合疤痕,缝线手法很专业,但由于愈合时间太短,边缘还有些发红。
他刚才说这是做实验时不小心划伤的旧伤。
我反手从工具箱里摸出法医勘查灯,调到紫外频段,淡紫色的光晕直接覆盖了那道伤口。
在紫外光的照射下,疤痕处竟然透出了一层诡异的莹绿色——那是医用荧光示踪剂的残留。
赵教授,你对自己可真够狠的。
我丢开勘查灯,一把按住他的手臂。
这种示踪剂只会在植入式医疗器械的皮下缝合中出现。
你把那个物理动态密令盘,直接缝进了自己的肉里?
赵骁的脸色终于在那一刻变得惨白如纸。
他的眼球剧烈震颤着,原本儒雅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
他猛地低头,像是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一般剧烈干呕起来。
紧接着,他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吞咽动作,藏在衣领内衬里的一个不明微小凸起顺着他的喉管下滑。
我看准他咬合肌的痉挛轨迹,那绝不是吞毒自杀时该有的肌肉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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