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令人窒息的金属轰鸣声戛然而止。
我在那一瞬间几乎虚脱地靠在椅背上,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警服洇透了一大片。
赌赢了。
比起杀人的快感,这种人更在乎的是自己兜里的钱和那条命。
“秦默,你最好祈祷你是对的。”周世坤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老莫,把温度升上去,先空烧半小时排湿!”
“那……那这女的和尸体怎么办?”老莫粗哑的声音传来。
“先把尸体拖下来!”周世坤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语气里透着一股暴躁,“装进尸袋,扔到那个充满了福尔马林的池子里去!既然烧不了,那就把他泡烂!我就不信,泡成一堆烂肉,他还能看出什么花来!”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福尔马林池!
那是高浓度的甲醛溶液。
如果尸体被扔进去浸泡,所有的生物检材都会被破坏殆尽。
最致命的是,强烈的化学刺激会让尸体的肌肉组织发生不可逆的收缩和硬化。
那一小块被阿玲藏进食管括约肌的“金丝榔”残渣,会被彻底封死在里面,或者在搬运过程中滑入胃部,被胃酸溶解得一干二净!
必须现在拿出来!
就在尸体被扔进池子之前!
“阿玲,”我切断了与周世坤的公放,只保留了单向的耳麦通讯,声音低沉而急促,“听着,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他们要把尸体装袋转移。在老莫拉上拉链之前的这几秒钟,是你唯一的窗口期。”
视频画面剧烈晃动着。
阿玲显然是被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推向那具尸体。
“帮忙抬脚!别在那儿装死!”老莫骂骂咧咧地吼道。
机会来了。
“就是现在。”我盯着屏幕上那个正在靠近尸体头部的身影,大脑飞速计算着角度和时机,“阿玲,假装摔倒,把手伸进去。记住,食管入口在喉结下两指的位置,不管摸到什么,都要死死攥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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