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右侧:2021年3月4日,林氏慈善基金会向开曼群岛转出300万美金。
“咚、咚——”两连击。
屏幕右侧:2021年5月12日,两笔高达500万的“咨询费”汇入同一个空壳账户。
这哪里是什么尸体抽搐,这分明就是一名濒死的法医,在用自己的神经系统给全场的资本家们上一堂打击金融犯罪的实操课!
“重合率98.9%。”顾青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这142次指尖震颤,对应了林氏集团过去三年所有的不明资金外逃记录。赵总,您是想说,连秦法医的肌肉痉挛都学会做假账了吗?”
“关掉!把屏幕关掉!”赵铭终于崩溃了,他扯着嗓子冲着早已吓傻的IT主管咆哮,“把光缆拔了!物理断网!快!”
IT主管连滚带爬地冲向服务器机柜,手起刀落,几根光纤线被暴力扯断。
大屏幕闪烁了两下,黑了。
赵铭长舒一口气,刚想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狞笑。
“滋……”
屏幕再次亮起,而且比刚才更清晰,甚至还贴心地加上了海州证券交易所的实时水印。
“不好意思啊赵总,”苏红袖那带着戏谑的御姐音从医疗箱底部的扩音器里飘出来,“咱们这走的是低轨道卫星链路,马斯克看了都得直呼内行。除非你有本事把天上的卫星打下来,否则这直播,你想停都停不了。”
然而,维持这场“天地连线”的代价是惨痛的。
随着耳机里的音频进入每分钟180次的高频区,我的身体终于到了极限。
肺泡开始破裂,血红蛋白在气管里翻涌。
透过蒙眼的黑布,没人能看到我的眼球正在充血,但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一团淡粉色的泡沫正从我的口鼻处不可遏制地涌出,顺着嘴角滑落,染红了惨白的下颌。
这是典型的“生理超载”,是心力衰竭前的最后悲鸣。
我就像一台为了挖矿而烧毁显卡的电脑,正在用生命的余烬,渲染出最后一张真相拼图。
屏幕上,那条代表我生命体征的红线突然拉高,与一笔隐藏极深的交易记录完美重叠。
那是林国栋死亡当晚。
一笔价值等同于0.2克金属结晶的巨额美金,悄无声息地打入了赵铭的海外私账。
而那种金属结晶,正是导致林老爷子“心脏骤停”的剧毒诱导剂。
全场哗然。这已经不是经济犯罪了,这是赤裸裸的买凶杀人!
赵铭面如死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前排贵宾席、始终冷眼旁观的海州医学院院长,忽然推了推老花镜,径直走到了我的医疗箱前。
他没有理会那些纷乱的争吵,而是凑近玻璃,死死盯着我那被黑布蒙住的双眼位置,仿佛透过那层布,看到了一些让这位医学泰斗都感到不可思议的东西。
“把他的眼罩摘下来。”院长转过头,声音颤抖,对着满头大汗的李淑芬说道,“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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