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顾青猛地拍下了一个红色的物理开关。
那是我们压箱底的保命符——一台改装过的大功率微波发生器。
“滋啦——”
空气中传来一阵电流烧焦的糊味。
虽然这种局部EMP(电磁脉冲)只能干扰那个芯片一瞬间,但高手过招,一瞬间就够了。
就在信号被压制的刹那,那个正在发热的芯片出现了短暂的死机。
就是现在!
我的手腕一翻,那个简易的针头钩精准无比地卡住了植入物底座上的一个小凹槽。
“给我滚出来!”
我顺着泪管的解剖间隙,利用杠杆原理猛地向外一挑。
并没有想象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只听到极其轻微的“啵”的一声,就像是拔掉了一个红酒瓶塞。
一枚还带着体温、混杂着淡红色组织液的六角形芯片,被我硬生生从眼角里拽了出来。
那芯片只有指甲盖四分之一大小,后面还拖着两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金线——那是还没来得及熔断的神经探针。
“啪嗒。”
芯片离体的瞬间,外面那让人心烦意乱的嗡嗡声戛然而止。
失去了定位信标,那台造价不菲的军用无人机彻底成了没头苍蝇。
“接着!”
我把那枚还在微微发烫的芯片直接丢进顾青递过来的广口瓶里。
里面装的是无水乙醇,既能降温防止自毁,又能隔绝氧气防止数据氧化降解。
还没等我喘匀这口气,冷库侧面的铁皮墙壁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轰!”
一辆经过防撞改装的医疗急救车像头发怒的公牛,直接撞碎了半米厚的夹芯板冲了进来。
车头的大灯把弥漫的液氮白雾撕得粉碎,车门弹开,苏红袖那张美艳却充满杀气的脸露了出来。
“各位乘客请坐好,本次航班直达地狱,没买票的请自觉滚蛋!”
这女人,都这时候了还不忘玩她的空姐梗。
郑队长一把抄起林婉儿跳上担架床,我和顾青紧随其后滚进车厢。
轮胎在结冰的地面上疯狂空转了两圈,卷起一阵刺耳的尖啸,随后抓地力恢复,整辆车像离弦之箭一般冲进茫茫夜色,直奔城郊那个废弃了十年的水利站而去。
我瘫坐在车厢地板上,看着瓶子里那个安静躺着的黑色芯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玩阴的?行啊。
咱们现在不仅把你用来偷窥的眼睛挖出来了,还得把你这双“眼睛”里藏着的秘密,一个个全都解剖出来晾在太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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