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试了,只有三十秒!
苏红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焦急,这变态实验室的灭火系统是预充氧模式,一旦有人动了保险箱却没输对密码,高压氮气阀门就会瞬间弹开。
到时候咱们不用等警察来,直接就在这儿做成真空包装的腊肉了!
空气里的氧气似乎瞬间变得稀薄起来,死亡的压迫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
3、18、42、0……
我死死盯着林婉儿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耳边是她无意识的呢喃,脑海里那个疯狂旋转的药物分子式突然定格。
这药剂的合成步骤,是有逻辑的!
先是3号位的羟基脱水,接入18号位的碳链,然后在42摄氏度的恒温下进行苯环闭合,最后冷却至0度结晶。
这是赵铭作为科研人员的强迫症,也是他留给自己的致命破绽。
老郑,听好了!
我冲着郑队长的背影吼道,顺时针3,逆时针18,顺时针42,归零!
老郑没有任何迟疑,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此刻竟然展现出了惊人的灵巧。
他的手指在转盘上飞速跳动,像是钢琴家在演奏最后的乐章,每一次停顿都精准得让人心颤。
咔哒。
一声轻微的、簧片啮合的脆响。
这一秒,我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没有警报,没有氮气喷涌的声音。
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弹开一条缝,一股白色的寒气像是幽灵一样从门缝里溢了出来,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保险箱里没有成堆的文件,也没有金条。
空荡荡的金属隔层中央,只孤零零地立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管。
管壁上挂满了白霜,里面是还在翻滚沸腾的液氮,在那极度深寒的液体中心,悬浮着一片薄薄的生物载玻片。
我凑近看了看,即使隔着防冻玻璃,那上面的标签依然清晰可辨——林婉儿,2014年,活体脑干切片。
这就是赵铭藏了十年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从腰包里摸出一双丁腈手套,就在那一瞬间,“啪”的一声脆响,橡胶紧紧包裹住了我的手指。
紧接着,我取出了那把跟随我多年的止血钳,金属钳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厉的寒芒,向着那团致命的白雾探去。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