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里,一个穿着脏兮兮白大褂的干瘦人影正端着一把改装过的气动电击枪,准备填装第二发。
何德元!那个原本应该“失踪”了三年的林氏研发部前主管!
“找死!”
苏红袖这女人真的不能惹。
她连看都没看清对方的脸,反手抄起手边一个半人高的生锈输液架,像扔标枪一样狠狠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巨响,铁架带着风声砸在何德元身前的办公桌上,震起的灰尘瞬间迷了他的眼。
就在这一秒的空档,苏红袖已经像只猎豹一样窜了出去,那双被污水泡透的马丁靴在地面一蹬,整个人借力腾空,一把扯下了墙面上裸露的一束电缆。
“闭眼!”
随着苏红袖一声娇喝,她手里的火线和零线被强行短接。
刺目的火花像镁光灯一样在这个幽暗的地下室里炸开。
这种通过短路制造的频闪强光,比闪光灯还要刺眼十倍。
何德元惨叫着捂住眼睛,手里的电击枪不知所踪。
“他的脖子!”借着强光频闪的间隙,一直没说话的顾青突然指着何德元的喉咙喊道,“看他的喉结!”
我眯着眼望去,在那干瘪的喉结处,横亘着一道暗红色的蜈蚣疤痕。
那是声带切除术留下的痕迹,而且缝合手法极其粗糙,根本不是为了治病,而是为了灭口——让他变成一个永远无法泄密的哑巴看门狗。
趁他病,要他命。
我不顾肩膀的剧痛,趁着何德元还在致盲状态,冲上去就是一个标准的警用擒拿,将他的胳膊反拧到了背后,狠狠按在满是灰尘的实验台上。
“老实点!”
这老东西力气不大,但挣扎起来像条滑腻的泥鳅。
我没心情审讯他,直接上手撕开了他那件充满酸臭味的白大褂。
因为就在刚才接触的一瞬间,我腋下那个玻璃管的温度突然飙升,烫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果然在这儿。”
在何德元干瘪的腹股沟位置,皮肤下埋植着一个纽扣大小的黑色装置。
那玩意儿正疯狂地闪烁着红光,频率快得惊人。
最诡异的是,每当它闪烁一次,我腋下的那个样本就会剧烈搏动一下,仿佛两者之间连着一根看不见的脐带。
如果说林婉儿是“对照组”,那么这个被剥夺了语言能力的看门人,就是这个样本的“生物电池”兼“控制器”。
我盯着那个红光越来越急促的传感器,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东西的闪烁频率,好像已经超过了所谓的“控制”阈值,更像是一个正在倒计时的引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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