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反手一肘顶在他的膈肌上,这哥们儿立马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下去。
手术刀寒光一闪,那层价值不菲的苏绣白绸被我从中间整齐划开。
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艳遗容。
躺在棺材里的“林婉儿”,脸部像是发面馒头一样肿胀,上面涂着厚得能刮腻子的粉底和油彩。
如果不仔细看,确实和新闻里那个光鲜亮丽的豪门千金有七分相似。
但我闻到了味道。
不是尸臭,而是一股浓烈的、廉价的防腐剂味,夹杂着一种只有在高端实验室才会闻到的生物蛋白胶水味。
“顾青,扫她的脸!”我头也不回地吼道。
顾青已经把手持扫描仪怼到了尸体脸上。
蓝色的激光网格在尸体面部扫过,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
“骨骼数据比对……匹配度99%!”顾青的声音在颤抖,“秦默,这不是替身演员……这是三年前‘南浦桥碎尸案’里失踪的那个贫困女大学生,吴小雨!她的鼻翼宽度和下颌角弧度,跟档案里一模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如此。
林家这帮畜生,早在三年前就开始养“备胎”了。
为了这一天,他们甚至不惜从茫茫人海中筛选出一个骨相相似的穷学生,作为随时可以牺牲的耗材。
我伸出手,指尖在那具尸体的颈侧轻轻按压。
触感冰冷,但肌肉还没有完全僵硬。
在她的胸锁乳突肌下方,我摸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硬结。
那是氯化钾过量注射留下的痕迹。
硬结还没散开,说明注射时间不超过两小时。
“畜生。”我低声骂了一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不是一具陈旧的尸体。
为了让这出“假死”戏码演得逼真,他们在两个小时前,亲手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要开胸验尸,老郑,给我守住……”
我的话还没说完,车间角落里的扩音器突然爆出一阵刺耳的电子啸叫,就像是用指甲狠狠刮过黑板。
“滋——滋——滋——”
原本因为缺氧而停摆的控制台屏幕突然全部变红,一行行乱码像瀑布一样刷过。
“备用电路短接?他们疯了吗?”顾青惊恐地看着控制台。
这不是故障,这是人为的强制超频。
那台巨大的火化炉突然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咆哮的轰鸣。
哪怕在氧气阀被切断的情况下,备用供油系统依然强行把航空煤油泵进了炉膛。
并没有关上的炉门里,一条幽蓝色的火舌像是地狱毒龙一样狂喷而出,裹挟着上千度的高温,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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