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这是要把我们当午餐肉罐头给开了!
高速砂轮切割金属的“滋滋”声,像死神的指甲在挠着我的耳膜。
那道越来越亮的火线,就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跑是跑不了了,这乌龟壳一样的管道里,转身都费劲。
拼了!
玩战术的心都脏,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法医是怎么把人心玩成毛线团的。
“都别动!”我低吼一声,一把抓过身边那个锈迹斑斑的应急呼吸盒,用解剖刀的刀柄猛地一砸,锁扣应声而开。
一股陈年塑料混合着金属氧化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没有氧气瓶,只有几块早已发黄硬化的乳胶垫片和一节漏液的废旧电池。
简直是天助我也!
我飞快地撕下两块垫片,这玩意儿老化后的质感和色泽,简直和风干后的软骨一模一样。
我的柳叶刀在指尖旋转,如同手术台上最精准的芭蕾,刀光闪烁间,两片酷似舌骨残片的“伪证”已经成型。
“婉儿,把你的口红给我!”我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林婉儿愣了一下,但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支迪奥999递给我。
我拧开口红,在那“骨片”的断口处抹上了一层最妖艳的正红色,然后抓起一把管道底部的铁锈泥沙,混着积水和口红,用力搓揉。
完美的血色浸染和陈旧性骨断面就这么诞生了。
我从勘察包里摸出一个备用的无菌采样瓶,将这两块“舌骨”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再灌了半瓶污浊的锈水,最后拧上盖子,半埋进拐角处的泥沙里,只露出一个不起眼的瓶盖。
做完这一切,切割的火线离我们已经不到半米。
“还不够,”我脑子转得飞快,“得给他们加点戏。”
我扭头看向顾青,这姑娘的脸在手机微光下,冷静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顾青,画一张图,受力分析图,随便画,怎么假怎么来,但要画得像真的。目标,指向赵铭的死对头,城西那个搞生物科技的‘科创实验室’。”
“明白。”顾主连眼都没眨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防水的速写本,在那狭窄得令人窒息的空间里,手腕快得出现了残影。
不到二十秒,一张布满专业符号和力学箭头的图纸就完成了。
她看都没看,直接“刺啦”一声,将图纸撕成不规则的两半,把其中一半揉得微微发皱,塞在了采样瓶旁边。
完美的现场,一个仓皇出逃时,不慎遗落的关键证据。
“婉儿,到你了,”我将那个漏液的电池塞到她手里,“看到那条切割线了吗?三十秒,我需要三十秒的信号盲区。用它,短路管壁,干扰他们的探测设备!”
林婉儿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
她接过电池,用两片从呼吸盒上撬下来的金属片当电极,眼神决绝地望向那道刺眼的火线。
“滋滋”的切割声戛然而止。
就是现在!
“走!”我大吼一声。
林婉儿毫不犹豫地将金属片狠狠地戳在管壁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