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行字,‘林天宇’这名字像一根针,瞬间扎在了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活体脑脊液……这他妈什么鬼?
我从勘察箱里摸出那把手持式测温枪,冰冷的金属外壳触手生凉,却没我心里的温度低。
对着那六支试管逐一扫描,数字在小屏幕上跳动,36.5℃、36.5℃……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稳得像心脏监护仪上的心跳。
“液温恒定。”我声音有些发沉,看着试管里那些淡黄色的液体,仿佛看到了生命最脆弱的形态。
“这些样本,脱离活体时间绝不超过180秒。赵铭,还有他背后藏着的那个‘供体’,他妈的就在附近,离我们根本没超过视觉盲区!”
“老郑,把那玩意儿拆了!”我指了指那个还在“滴滴”作响的模拟心跳发生器。
郑队长二话不说,拿起工具包里的钳子,咔嚓几下,就把发生器底座撬了下来。
果然,下面藏着一根半透明的导流管,像一截被切断的脐带,里面还有些淡黄色的液体,正缓慢地回流着。
那股恶臭又浓了几分,直冲脑门。
“有东西。”郑队长捏着管子,皱眉看向我,眼中带着询问。
我接过导流管,管壁冰冷滑腻,上面还沾着些许黏稠的不知名物质。
我抽出新的快检试剂,小心翼翼地挤出几滴残液滴入试剂卡槽。
试剂条瞬间从淡蓝变成刺眼的深紫。
这颜色,比我想象的还要浓烈。
“强碱性。”我眯起眼,这玩意儿可不是人体分泌物能有的。
我脑中飞速运转,将所有可能性筛选了一遍。
“这是强力溶剂,用来溶解管路密封胶的。他不是逃,他是刚刚切断了某个生命维持系统,然后把废液通过导流管排出来,伪装成‘排污’!”
我的心沉得更厉害了。
生命维持系统?
这意味着不仅仅是样本,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正在被某种装置维持着生命。
而现在,这个装置被暴力切断了。
赵铭这家伙,根本就是个魔鬼!
“秦默,有进展!”林婉儿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的手指在平板上飞速点击,屏幕上显示出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图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