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我，但语速极快，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震惊：“我查到这批脑脊液的条形码了，它在林氏医疗云端的登记用途是……‘非法神经元置换实验’。”
“非法神经元置换实验？”我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像寒冰一样，瞬间冻住了我。
“林天宇……难道说……”
“是的。”林婉儿的声音更沉重了，“原本的实验对象，就在三分钟前，刚刚被系统标注为‘离线’。”
“三分钟前……”我抬头，看向那些装在试管里的样本，又看了看郑队长拆下来的导流管。
180秒，不就是三分钟吗？
时间完美吻合。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谋杀，还是刚发生没多久的。
我的后背泛起一层寒意。
赵铭这混蛋，他不是来这里藏样本的，他是来毁尸灭迹，切断证据链的！
“秦默！”通讯器里传来苏红袖急促的喊声，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奇，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
“地面红外画面有异常！排水井盖边缘，有异常的热量溢出！”
我猛地低头，看向我们脚下，那个被暴力撬开又放回原位的排水口。
井盖边缘，一缕缕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湿热水汽正缓缓蒸腾上来。
我眼角的余光扫过内壁，那里有一片淤泥，不规则地凸起，像是某种拙劣的掩饰。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片淤泥。
一股微弱的震颤，从指尖传来，带着管道深处沉闷的气流声。
这是……气压变化。
淤泥之下，隐藏着一个活板门。
赵铭那狗东西，他根本就没逃！
他就是利用了我们对管道结构的固有认知，把我们引到这里，然后趁机带着那个“离线”的实验体，躲进了管网夹层，躲进了这栋建筑最阴暗的角落里！
“他娘的！”我猛地一脚踹在排水井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知道了。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逃跑通道。这里，是他的老巢。
我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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