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看着她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崭新的大团结——十块钱。
“嘶……”秦淮如的目光瞬间被那张钱吸住了。
十块!
这可不是五块!是十块钱!
“这样吧,秦姐。”苏晨将那十块钱放在桌上,推了过去,“我这人不喜欢磨叽。你哭哭啼啼的,影响也不好。”
秦A淮如的呼吸都急促了。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苏晨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
“苏工……您说……”秦淮如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我刚来院里,很多规矩不懂,也不想惹麻烦。”苏晨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交易”口吻,“你呢,以后就当我的‘眼线’。”
“眼线?”秦淮如又蒙了。
“对。院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大事小情,谁家又想算计谁了,谁家又有什么动静了……你都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苏晨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这十块钱,就是‘定金’。”
秦淮如彻底傻了。
她预想过苏晨会拒绝,或者会像傻柱一样被她三言两语拿下,但她万万没想到,苏晨会反过来“雇佣”她!
十块钱的诱惑太大了!这几乎是她月工资的三分之一!
而她需要付出的,仅仅是“传传话”?这可比她去傻柱那里“借”钱,或者去面对其他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来得轻松、稳当太多了!
她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苏晨,远比傻柱精明一万倍,也远比傻柱……“大方”!
秦淮如心中的算盘飞速转动。
她当即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姿态,一把抓过那十块钱,紧紧攥在手心,生怕苏晨反悔。
“苏工,您放心!”她的声音不再“柔弱”,反而透着一股“精干”,“以后院里但凡有点事,我秦淮如保证第一个告诉您!绝不耽误您的事!”
“很好。”苏晨满意地点点头。
他要的,就是一个在院子里传递消息、混淆视听的“工具人”。
对付秦淮如这种人,用“感情”拉扯是最低效的,只会被她反噬。只有用赤裸裸的“利益”捆绑,才能让她死心塌地为自己所用。
他给的不是“施舍”,是“工资”。
这一下,彻底扭转了他和秦淮如之间的关系——他,苏晨,从“待宰的血包”,变成了手握钞票的“雇主”。
秦淮如自以为占了大便宜,殊不知,她已经被苏晨用十块钱牢牢地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