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那一声凄厉的惨叫和膝盖骨碎裂般的闷响,成了四合院所有人开年的第一道“大菜”。
随后召开的全院大会,更是开得一地鸡毛。
傻柱和贾张氏,这对往日里一个凭拳头、一个凭撒泼打滚横行院里的组合,彻底成了众矢之的。
刘海中官瘾发作,唾沫横飞。易中海则抓住机会,板着一张老脸,借着“维护大院团结”的名义,对两人狠狠敲打了一顿。
罚钱,是免不了的。
傻柱的医药费自己出,还得额外赔偿苏晨“精神损失费”五块。贾张氏搞封建迷信、扰乱邻里清静,罚款三块。
经此一役,苏晨在四合院的“凶名”算是彻底立住了。
院里人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味。
之前是羡慕他工程师的身份,嫉妒他优渥的生活。现在,那羡慕和嫉妒底下,埋藏了更深、更浓的东西——忌惮。
一种发自骨子里的畏惧。
谁能想到,这个平日里戴着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甚至有些斯文过头的苏工,动起手来,竟是那般雷霆万钧。
一个照面,就把身高体壮,打遍全院无敌手的“战神”傻柱,废了半条命。
那份干脆利落,那份狠辣决绝,让所有人都心头发寒。
苏晨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不好惹”的标签,就是最好的防身护甲,能挡掉这院里百分之九十九的苍蝇和麻烦。
他的注意力,很快就从这桩风波上移开,转回到了自己真正的计划上——深化与于莉的关系。
大年三十晚上的那个苹果,已经在对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现在,需要浇水,让它发芽。
他需要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再次登门,将这层关系往前推进一步。
直接跑去找于莉,目标过于明显,显得唐突孟浪,不符合他一贯“稳”与“苟”的行事原则。
苏晨坐在屋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大脑飞速运转。
很快,一个完美的方案在他脑中成型。
这个方案,既能合理登门,又能完美契合他“历史学者”和“热爱学习”的对外人设。
他清楚地记得,三大爷阎埠贵,这个老抠,一辈子最好面子,总以“文化人”自居,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四处搜罗些“破书烂画”,拿来附庸风雅,装点门面。
苏晨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心念一动,两包在这个时代堪称奢侈品的“牡丹”牌香烟,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红色的包装,金色的牡丹图案,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尊贵气息。
这烟,别说阎埠贵这种小学教员,就是轧钢厂的厂长,也得托了关系、凭着烟票才能弄到几包。
是绝对的硬通货。
也是敲开阎家大门的最好钥匙。
他拿着这份“大礼”,不紧不慢地穿过中院。
院子里还有没打扫干净的血迹和杂乱的脚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散尽后的诡异平静。
苏晨目不斜视,径直来到了前院阎家门口。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脸上挂起温和而尊敬的笑容,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
“三大爷,在家吗?晚辈苏晨,过来给您拜个年!”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屋里。
屋里,阎埠贵正为了一点过年花销,对着大儿子阎解成吹胡子瞪眼。
听到苏晨的声音,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赶紧整理了一下衣领,快步迎了出来。
“哎呦,是苏晨啊!快进来,快进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苏晨递过来的那两包“牡丹”上时,阎埠贵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