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松了口气,回屋清点战利品,洗漱后倒头补觉。
与此同时,胡同深处一间旧屋内,六名男子围坐打牌,烟雾缭绕。
“哈哈哈!通杀!统统赔钱!”贾东旭单脚踩凳,得意扬扬掀开底牌。
“见鬼了!这都能输?”陆大有把牌摔桌上,骂咧咧道。
“贾东旭,你昨晚摸了什么宝贝?手气这么邪?”瘦猴边掏三毛钱下注边问。
“洪福齐天懂不懂?”贾东旭叼着烟,两小时已赢二十多元——快抵一个月工资。他越打越顺,连午饭都忘了吃。
“吃饭吧,都饿了。”
“对,先垫垫肚子。”
“贾东旭,赢这么多,该你请客了吧?”陆大有旧事重提——昨儿贾东旭输三块就管他要烟,他可没给好脸。
“你昨天都不肯给我根烟,现在让我请饭?”贾东旭立马翻脸。
“我啥时候不给你了?你抽我好几根!现在赢二十多,请顿饭过分?”陆大有拍桌怒道。
“别吵了!”瘦猴赶紧打圆场,“大家赢钱都请客,规矩!”
其余牌友也附和——有人输了八块,不吃顿饭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贾东旭略一犹豫,生怕他们撂挑子不玩。眼下他手气正旺,岂能因小失大?“行吧行吧,谁去买?快点!”
“我去。”
“我一块去。”陆大有与瘦猴起身。
“两人去干嘛?买俩馒头加两个菜,用得着结伴?”贾东旭不满——少一人,就少一个输家。
“你们先玩,我出去透透气。”
“我也歇会儿,回头再战。”
“让他们跑腿,你管那么多?”
众人催促发牌。贾东旭抽出三块钱递过去,还特意嘱咐:“带两包大前门回来!”
此刻的他志得意满——经济烟配不上身份。若非干部烟如牡丹需特供票,他早想尝鲜。大前门虽也要票,但供销社内部总有门路,加点钱就能弄到。
门外,陆大有啐了一口:“赢俩臭钱就飘了,狗东西!”
“命好呗,”瘦猴冷笑,“死了亲爹,认了个八级工当干爹。”
“要不是易中海罩着,我早揍他了。”
“谁不想?穷得叮当响,赢二十块乐得找不着北。”
“要不要设个局?”陆大有突然压低声音。
“怎么搞?”
“先输点给他,吊他胃口。等他上钩,再下重注,上门逼债。”
“他有那么多钱输?再说,易中海能不管?”
“他家有钱!有回喝多了亲口说的,他妈手里攥着不少存款。再说了,易中海不就是他爹?能不替他还?”
瘦猴眼神一亮:“你想弄多大?怎么分?”
“越大越好。今晚我找林振明——他也看贾东旭不顺眼。三人平分。”
“先小输养他信心,再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两人迅速达成共识,买了馒头、小菜和烟返回。
饭后牌局再开,贾东旭愈发狂热,坚持坐庄。瘦猴提议加注,他毫不犹豫应允。直至黄昏,他已赢近八十元。
“不玩了,回家吃饭!”一名牌友收牌起身。
“对,天都黑了。”
“一身烟味,得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