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许大茂那破自行车、冯兵那旧摩托,统统被他踩在脚下。他还要添新家具、顿顿炖肉,让四合院里那些曾冷嘲热讽的人眼红到睡不着觉。尤其是傻柱——一个厨房打杂的,竟敢对他摆脸色?等他发达了,非得让那厨子天天跪着给他做饭不可!
“既然东旭都应了,我也不拦了。”王彪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然而,好运戛然而止。接下来的牌局,贾东旭连连败北。这正是王彪计划的最后一步——三天内,必须把这头“肥羊”彻底宰净。
与此同时,四合院内,秦淮茹焦灼不安。已近深夜十点,贾东旭仍未归家。
“妈,东旭到底去哪儿了?这么冷的天……”她忍不住问贾张氏。
“催什么催!”贾张氏一脸笃定,“他晚归,说明在外头忙着挣钱!你懂什么?”
在她心里,儿子回来越晚,赚得越多。她甚至防着儿媳追问细节,生怕秦淮茹坏了“好事”。
易中海也坐在油灯下,眉头紧锁。今日广播通报赌徒处分时,他还欣慰地夸了贾东旭一句——毕竟这阵子徒弟白天都老实待在车间,没再溜号。可最近每逢休息日,贾东旭便消失无踪;如今连平日下班都越来越晚。
“又去赌了?”他喃喃自语。一大妈已被他哄睡,但他毫无睡意,决心等贾东旭回来问个明白。
风雪中,贾东旭快步赶回。他心情低落,并非因输光,而是功亏一篑——原本赢到近四百元,却因贪心多打了十局,其中四把输掉二百多元。“早知如此,就不该死缠烂打……肯定是太累,运气才断了。明天养足精神,定能翻回来!”
刚进院门,阎埠贵便探头抱怨。他随口敷衍两句,匆匆穿过前院。不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喝:
“东旭!”
他浑身一僵——是师傅易中海!
“糟了!忘了提前编理由!”他脑中飞转,忽然想起今日四车间郑小军分家搬家的事,“就说去帮忙了,还能解释身上的饭菜味。”
“师傅,您还没睡?”他强作镇定转身。
“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知不知道家里人担心?路上出事怎么办?是不是又去赌了?”易中海连珠炮般质问。
“真没赌!我去帮郑小军搬家,他留我吃饭了。您闻闻,我身上还有肉香呢!”贾东旭急忙辩解。
易中海狐疑地嗅了嗅,确实有淡淡荤腥味。再看徒弟衣着整齐,言语恳切,又回想他近日确实在厂里安分守己,未与陆大有等人厮混,连借钱买烟都少了。
“东旭啊,”他语气缓和,“师傅是怕你走歪路。以后有事要提前说,别让家里人干等。”
说着,他掏出两块钱:“明天替我买包烟,剩下的你留着。”
这是他多年习惯——裤兜里总备两元应急。贾东旭装出感激模样接过,随手塞进口袋。
“谢谢师傅!那我先去睡了。”
“嗯,早点歇,明儿还得上班。”
易中海回屋后仍难安心,暗下决心:明日去厂里,亲自找郑小军核实。
而贾东旭刚进屋,秦淮茹便迎上来拍打他肩头的积雪:“东旭,你可算回来了!一大爷都来问两趟了。”
“帮工友搬家,留饭了,路远才晚。”他敷衍道,“以后我晚归,你就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