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你师傅磕头!”她推搡贾东旭。
“砰!砰!砰!”
夫妻二人伏地猛磕,额头撞得通红。
易中海闭了闭眼,终于开口:“起来吧……我带你们去还钱,把借条拿回来。往后,好好做人。”
“谢谢师父!我一定改!我拼命干活还钱!”贾东旭泣不成声。
易中海转向妻子,使了个眼色:“秀云,回家,把咱家的钱拿来。”
“老易……”一大妈声音发抖,“那是我们的活命钱啊!将来吃什么?”
“拿吧。”他语气不容置疑,“东旭养老的事,早就定了。”
“师娘!我发誓!我一定给您二老养老!”贾东旭又扑向一大妈,抱住她腿哀求。
一大妈咬牙:“不行!得立字据!房子抵押!否则我绝不答应!”
最终,在贾东旭与秦淮茹签下承诺书、以房产作保后,一大妈才含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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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众人议论纷纷:
“看来贾东旭欠的远不止一百块……易师傅这是要替他还大钱啊!”
“啧啧,这回可真是把养老本都搭进去了。”
而无人知晓的是,易中海原本打算找聋老太太出面,请杨厂长压下此事,再让保卫处“内部处理”。可老太太精明得很——如此大事,一旦动用她在厂领导那里的人情,多年积累的面子就废了。她只敷衍几句,便推脱不管。
这才逼得易中海亲自下场,押上全部身家,只为保住这个他精心栽培了多年的“养老工具”。
风雪依旧,贾家院中,一场以亲情为名的交易,悄然落定。
下班钟声刚响,易中海便携一大妈回到自家小院。
“老易,我早说过,贾东旭靠不住!”一大妈坐在炕沿,一边抹泪一边攥着空瘪的钱匣,“这么多钱啊,他竟敢拿去赌!”
“他是被人设局了。”易中海语气沉稳,眼中却透出精明,“但事已至此,不认不行。好在有这两份文书——一份借款抵押书,一份养老承诺书,算是把风险锁死了。”
他早已盘算清楚:贾家以房产作抵,借走一千零二十元,每月还十块;若贾东旭日后反悔或懈怠,他手握字据,可直接向街道或派出所主张权利。而那份承诺书,则白纸黑字写明——因易中海多年接济,贾东旭自愿承担为其与一大妈养老送终之责。
双重保障之下,易中海心中那股怒意渐渐平复。他甚至觉得,此事未必全坏——至少,那层“师徒情深”的窗户纸被捅破了,从此贾东旭再无退路,只能死心塌地为他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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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如风,早已传遍四合院。
阎解成在自家炕上冷笑:“看吧,我就说这贾东旭迟早栽跟头!整天鼻孔朝天,活该!”
阎埠贵捻着胡须,一脸幸灾乐祸:“老易这回可真是割肉喂狼喽。”
“爸,贾家到底欠了多少?”阎解放好奇追问。
“不清楚具体数目,”三大妈一边缝补旧衣一边插话,“但听贾张氏哭得那叫一个惨,撕心裂肺的,肯定不是小数。”
“贾家那点家底,全指着老易撑着。”阎埠贵眯起眼,“贾张氏就是吃准了他要名声、要养老,才敢这么闹。”
阎解成眼神闪烁,心中已有计较——贾东旭欠巨款,除了赌博还能是什么?他恨不得立刻举报,却又不敢明着来。一旦激怒易中海和贾家,自己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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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屋内,哀声再起。
贾张氏抱着亡夫相框,瘫坐在地,身子前后摇晃,一手拍腿,一手紧搂相框,哭得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