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主动做的，也不是模仿。身体自己记得这些动作。
他猛地睁眼，用手按住右肩。肌肉没什么异常，但那种熟悉感是从骨头里冒出来的。
张伟还在说话，声音忽远忽近。
“……你要不先躲两天？等风头过去……”
“不用。”陈陌打断，“正常上课，正常吃饭，该怎么过怎么过。”
“你不怕？”
“怕什么？”他站起来，走向门口，“他们要查我，就得找理由。只要我没动手，没挑衅，他们就没法动我。”
张伟愣住：“你还想见他？”
“不是我想。”陈陌拉开门，“是他不想让我安生。”
灯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他的眼神不像刚来时那么平淡了。
他走出寝室，脚步稳定。每走一步，系统都在积累成长值。刚才去食堂打了两个蛋，系统提示：
【完成日常任务：进食一次，获得随机属性提升，敏捷+1】
数值涨得不多，但确实变了。
到了楼下，他去了公告栏。一张新生体测成绩表刚贴上去，上面有很多名字和数字。他找到自己的：
陈陌，100米：12.3秒。
旁边是王浩的成绩：11.8秒。
他看了一眼，没多留，转身往教学楼走。
第一节课是高数，七点开始。他提前二十分钟到教室，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没人看他。
十分钟后，张伟跑进来，坐到他旁边。
“出事了！”他压低声音，“论坛刚发新帖，有人上传你进寝室的视频！拍到你蹲下捡东西，还看到床板松动！现在有人说你藏了违禁品，还有人说是军用格斗手册！”
陈陌皱了下眉。
能拍到床板有问题，说明摄像头在对面楼上。而且时间刚好，像是专门等着他。
不是巧合。
“帖子里提到拳谱了吗？”他问。
“还没。但有人截图放大，说看到油纸一角，猜是古籍。更奇怪的是，五分钟前，体能圈删了你举铁的原视频，说是‘内容有问题，配合调查’。”
陈陌握紧了笔。
系统还是没反应。但耳朵里的嗡嗡声，比之前清楚了一点。
他打开笔记本，写下一行字：
“有人在监视302。”
刚写完，教室灯闪了一下。他抬头，看到讲台上方的摄像头，红灯亮着。
他收回目光，合上本子。
教室外，走廊尽头，一个人站在转角处，手里拿着手机，屏幕正显示着302寝室的画面。
那人按下发送键。
视频标题自动出现：
【目标已入住，发现异常物品。等待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