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陌站在宿舍门口，手插在裤兜里。他记得走的时候锁了门，可现在门是开着的。他没动，也没抬头。光从门缝照出来，落在他的鞋尖上。
他慢慢放下书包，把拉链朝上放好，怕发出声音。他又整理了一下袖子，动作很慢。
门突然被拉开。
王浩站在前面，后面还有两个人，堵住了走廊。他穿着红色背心，左肩的疤露在外面。他盯着陈陌，嘴角一歪。
“昨天在食堂不说话，今天想躲？”
陈陌没回答。他看了看灯，灯光有点暗，照得人脸发灰。王浩喘气很重，眼睛发红，看起来不太正常。
“道歉。”王浩往前一步，“球砸到你，你不理人就走。江大不是这样教学生的。”
陈陌轻轻笑了一声：“你扔的球，让我道歉？”
“少废话！”王浩伸手抓他衣服。
陈陌侧身一闪，王浩抓空了，手撞在门框上。后面两人立刻上来，一人伸手抓他肩膀。
这时，陈陌脑子里跳出一行字：
【触发隐藏任务：教训挑衅者】
【奖励：基础格斗术·钢骨碎片×1】
他没停。右脚后退半步，靠墙站着，左手一捞，拿起门边的洗衣盆。盆里有湿衣服和泡沫。
王浩刚站稳，抬脚就踹，直踢肚子。这一脚很快，一般人只能硬挡。
陈陌没挡。
他往前一步，迎上去，右手一翻，把洗衣盆扣在王浩脸上。水、泡沫、衣服全砸下去。王浩被压得后仰，撞到身后的人。两人挤在一起，身上全是湿的。
“操！”有人骂了一句。
陈陌把空盆轻轻放回墙角，像只是顺手放好东西。他拍拍手，看着王浩擦脸，眼神冷了下来。
“等我请你吃饭？”他说。
王浩没动。他擦完脸，抬头看着陈陌，声音很低：“你等着。”
陈陌没说话。他从两人中间走过，脚步不快，也没回头。经过王浩身边时，他闻到一股怪味，像是铁锈混着烂草。
他走出宿舍楼，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照在路上。他不去食堂，也不回教室，沿着后巷走。两边晾着床单，风吹得它们晃来晃去。
走到拐角，他停下。
右手小臂忽然发热，像有根热针划过皮肤。两秒后热感没了，但手臂里多了股力气，一直通到手指。
【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提示一闪就没了。
他动了动手指，没觉得不对。但他回想刚才扣盆的动作，手腕发力比以前准多了，好像身体早就知道怎么做。
他继续走。
巷子尽头通向教学区。他刚走一步，脑子里又跳出一行字：
【检测到微弱魔气残留，来源：挑衅者左眼】
他停下。
王浩的左眼？刚才他没注意。但那股怪味，好像是从左边脸传来的。
他靠墙站着，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七点四十三分。他找到张伟的名字，没打，只是看着。
如果王浩真有问题，其他人呢？昨天玉佩出现，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