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兽从屋顶跳下，落在前面，挡住去路。
陈陌停下，把校长轻轻放地上。他站直，看着两个敌人。雨水顺着额头流下，模糊视线。他抬手一抹，手上带血。
系统提示闪了一下：【生命值剩余72%】
他知道不能再拖。
他伸手摸向胸前玉佩，准备强行激发雷气。这样会消耗很多成长值，但他没别的办法。
张伟先动手。
他四肢着地猛冲，速度快得不像人。陈陌侧身闪过，反手一掌打在他背上。力道透进去，骨头发出脆响。张伟翻滚出去，趴在地上抽搐。
怪兽趁机跳起，双爪合拢压下。
陈陌双手交叉挡，脚下地面裂开。冲击让他膝盖弯曲，单膝跪地。他抬头，看到怪兽复眼里映出自己的影子，还有远处救护车的光。
他用力蹬地翻身脱出，顺势踢了一脚，踢中怪兽肚子下面。那里有旧伤，是他之前用雷气留下的烧痕。怪兽疼得后退两步。
他抓住机会，背起校长，冲向医院大门。
张伟从地上爬起，嘶吼着追来。
怪兽跳上围墙，沿着墙顶跑，和张伟形成夹击。
救护车始终没动。
灯光照在陈陌脸上，映出满脸雨水和血。他不回头，也不加速，只是稳住脚步，一步一步往前。校长呼吸微弱，贴在他背上的脸冰凉。
怪兽在围墙上停下，发出一声尖叫。
张伟的动作也停了，站在原地，头歪一边，像在听什么。
陈陌抓住这机会，冲到最后十米。
医院大门开着，里面漆黑，没有灯，没人。
他踏进门，刚想松口气。
背后传来风声。
他猛地转身，把校长护在身后，抽出短刃横挡。
怪兽的爪子撞上刀刃，火花四溅。
力量太大，他连退三步，后背撞墙。刀出现裂痕，快断了。
张伟站在门外，没进来。他抬头看天，雨水冲着他脸上的蛛丝。他张嘴，发出一种不像人的声音，像某种震动。
怪兽再次扑来。
陈陌举刀迎战。
刀断了。
他扔掉残柄，双手结印，引动体内最后一点雷气。掌心发蓝，电光跳跃。他一掌推出，打中怪兽胸口。
轰的一声。
怪兽被掀飞，撞塌半边门柱，倒在积水里。
他喘气，回身看校长。老人还在昏迷，但鼻子呼出的气息稳了些。他探了探脉，还在跳。
远处，张伟慢慢转头，看向他。
他的眼睛全被蛛丝填满，嘴角裂开，露出一个不像笑的表情。
陈陌扶起校长，往大厅深处走。
地面干净，没有脚印，也没血。候诊椅整整齐齐，电视关着，挂号窗口的玻璃完好。这里不像有人来过。
他把校长放在长椅上，正要检查伤势。
头顶的日光灯忽然亮了。
一闪，又灭。
接着，所有灯都亮了。
刺眼的白光照满大厅。
他眯眼看天花板。
角落里，一根细线垂下来。
末端粘着一颗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