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语分量极重,连齐阳龙都吃了一惊。
东皇太一在阴阳家地位尊崇,神通广大,竟对苏辰重视到如此地步?
星魂闻言,眼中的傲然似乎更盛了几分,但那股傲气之下,隐隐又有一丝不服与挑衅,仿佛在说“即便东皇如此说,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拿”。
苏辰自然感受到了星魂那几乎不加掩饰的敌意与审视,他却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地瞥了星魂一眼。
就是这平淡无奇的一眼!
“噗——!”
星魂如遭重击,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猛然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远处一棵古树树干之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瘫软在地,一口鲜血抑制不住地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俊秀的脸上瞬间布满骇然与难以置信,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周身气机紊乱,仿佛被一股无形而磅礴的意志彻底镇压,连抬头都变得异常艰难。
苏辰甚至未曾动用半分真气,仅仅是一个蕴含了无上精神威压与儒圣意志的眼神,便已如此恐怖!
齐阳龙见状,心中震惊于苏辰深不可测的实力之余,更是涌起一股怒火,他上前一步,对着瘫倒在地的星魂厉声斥道:“星魂!此乃上阴学宫,你面前的是当世儒圣!岂容你如此不敬?!若阴阳家皆是这般不知礼数之辈,我上阴学宫不欢迎你们!”
苏辰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粒微尘。
他看向月神,道:“阴阳家的典故,叶某暂时不需要。
若日后有需,我会自行去向邹衍先生求取。
齐祭酒,南宫姑娘,我们走吧。
说罢,他不再看阴阳家二人,带着南宫仆射转身离去。
他计划在离开上阴学宫前,多花些时间陪陪二姐徐渭熊。
走出不远,一直沉默的南宫仆射忽然开口,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你方才出手是否重了些?彻底得罪了阴阳家,尤其是那位东皇……邹衍,恐怕后患无穷。
”她虽不惧,但也知阴阳家势力庞大,手段诡异。
苏辰闻言,却是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与淡然:“放心吧。
邹衍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因为一个星魂的些许冒犯,就来与我为敌。
在他眼中,星魂的分量,还不足以让他付出与我交恶的代价。
他顿了顿,语气平缓,却说出令人心悸的话语:“更何况,他应当知道,我苏辰虽是读书人,却也曾一手策划,让北莽百万大军陷入绝境,尸横遍野,堪称人间炼狱。
儒生,亦可为谋士。
我并非他想象中的那种可以随意拿捏的酸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