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是新买的,你用它盖住腿,别着凉。”
陈嘟灵听得一怔,方才还在为如何面对他而心乱,转眼竟要这般亲密相贴。
可她并非矫情之人。
这些日子纪博长的真诚如细流淌过心间,此刻他眼里纯粹的关切更是让她胸口发暖。
犹豫只在唇齿间停留片刻,她便轻轻伏上他的背,指尖不自觉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
纪博长稳稳起身,将她往上托了托,朝家的方向走去。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暖融融的墨渍,在路面缓缓流淌。
陈嘟灵把发烫的脸颊藏进他颈窝,点了点头。
纪博长感受到背上的重量,少女看着纤巧,实际却比他想象中更有分量。
不过以他如今的体质,这负担轻得像拈片羽毛。
他收拢手臂,将她双腿稳稳托住,迈步走向公交站。
陈嘟灵整个人贴在他背上,隔着衣料能清晰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以及肩背肌肉随着步伐起伏的微韧触感。
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纪博长同样感知着背上柔软的重量,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胸口轻轻漾开。
微风捎来他身上清淡的、像晒过太阳的织物的气息,陈嘟灵嗅着那味道,紧绷的神经竟一点点松弛下来。
她不自觉将脸更贴近他肩颈,发丝擦过他耳廓时,两个人都轻轻一颤。
一路无话。
空气里却有什么在缓慢发酵,稠得化不开。
陈嘟灵脸颊烫得能煎蛋,路人投来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
可趴在纪博长安稳的背上,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倦意竟悄然漫上来。
她闭上眼,把自己沉进这份陌生的、却令人安心的包裹感里。
阳光从叶隙漏下,在两人身上洒了一身碎金。
街边有人驻足微笑,有人窃窃私语,纪博长却浑然不觉,只专注地托着她,稳稳穿行在人群与光影之间。
陈嘟灵虽闭着眼,周遭的视线却如芒在背。
羞耻感一波波漫上来,她几乎想把脸埋进他颈窝再不抬起。
不多时到了站台,恰巧有趟通往她家的公交进站。
纪博长背她上车,在最后一排空位轻轻放下。
松手时,指节无意间擦过她大腿内侧,那片肌肤白得像初雪,触感却温软得惊人。
陈嘟灵浑身一颤。
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在体内炸开,她几乎要哼出声。
纪博长自然察觉了她的异样。
“怎么了?不舒服?”
手掌贴上她额头滚烫。
“哗……”
细微的、液体溅落的声音。
“嘟灵?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