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敷后好点了吗?”
纪博长的声音温软得像晒过的云絮。
陈嘟灵靠在抱枕上点头,发梢扫过颈侧。
“嗯……没那么疼了。”
纪博长肩线一松。
若说先前只有八分把握是轻伤,此刻观察她的反应,基本能完全确定了。
“这两天少走动,要搬东西就叫我。”
他从茶几抽屉抽出便签纸,刷刷写下号码。
“要是疼得厉害,别硬撑,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陈嘟灵鼓了鼓腮帮:
“我哪有这么娇气?纪博长,你真当我是手不能提的小姑娘呀?”
说着便要起身,脚踝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跌回沙发,额角渗出细汗。
纪博长立刻上前揽住她。
那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脊椎。
陈嘟灵身子一软,就这么栽进他怀里。
“你看你,不行还硬撑。”
纪博长无奈地将她重新扶稳,让她在沙发上躺好。
“我再检查一下伤处。”
他轻轻托起她的腿,指尖隔着丝袜覆上脚踝。薄薄的织物让触感变得朦胧又暧昧,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拨弄某根隐秘的弦。
陈嘟灵却遭了殃。
随着他指节规律的施力,一波波战栗从脚踝直窜后颈。
方才公交车上那种失控的感觉又卷土重来,她浑身发烫,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绯色。
“这里疼吗?”
他按了按肿胀最明显的位置。
“嗯……有点……”
“这里呢?”
指尖向上挪了几寸。
“不疼……”
“那这儿?”
“疼……”
“这儿?”
“啊……!”
询问与按压交替进行,她的回答渐渐掺进了细微的喘息。
当指尖不经意划过某处敏感到极点的皮肤时,那声短促的惊呼终于漏了出来。
经过一番仔细探查,终于确认了扭伤的具体位置。
先前在路边不便处理,此刻纪博长小心褪下她脚上的丝袜,一双白皙纤秀的足踝完整显露。
若说有人能对这般景象无动于衷,那定是自欺欺人。
纪博长喉结微动,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取出药膏,指腹沾取少许,轻轻涂抹在她红肿的伤处。
药膏微凉的触感激得陈嘟灵浑身一颤。随着他揉开的动作,酥麻感如涟漪般阵阵扩散,她眼睫轻颤,几乎要抑制不住哼出声。
“疼吗?”
他动作放得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