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疼……”
她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声音细碎得不成句。
此刻她整个人像浸在温热的潮水里,意识随着他指尖的每一次画圈逐渐飘远。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
“呀!”
话音未落,陈嘟灵忽然绷紧身体,绯红着脸轻颤着倒入沙发深处。
……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不知过了多久,陈嘟灵从昏沉的梦境里浮出。
暖黄的壁灯光晕在天花板上漾开,她蜷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冰袋表面凝结的水珠。
居然……就这样睡过去了。
太丢脸了。
可被纪博长那样“处置”的感觉,虽然奇怪,却意外地……不讨厌。
目光不自觉飘向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晃晃悠悠荡回方才的公交车上。
他搂着她,耐心擦拭湿透的袜沿,掌心温度隔着冰袋仍烫得人心慌。
背她上楼时,那近在耳畔的、沉稳的呼吸声,一下下敲在耳膜上。
还有宽厚得足以将风雨挡在外面的脊背……
记忆的齿轮高速转动,过往独居的岁月如走马灯掠过。从未有人在她受伤时这样细致地守在一旁,也从未有人将她的疼痛如此郑重地放在心上。
好像……真的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妥帖地护着。
像早春的第一缕光,悄无声息地渗进窗缝,融化了她心底某处冰封的角落。
似乎……也不坏。
想着想着,陈嘟灵唇角不自觉地弯起,像月光在静湖上勾了道极浅的银弧。
“哟,醒啦?”
纪博长端着热气袅袅的红糖姜水从厨房出来,话音里浸着明晃晃的促狭。
他故意拖长调子:
“你说你呀,走路走着走着也能把脚崴了。”
!!!
陈嘟灵瞳孔一缩,红晕“唰”地从耳根烧到脸颊。
“那、那是因为……”
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沙发绒面,连耳垂都跟着轻轻发颤。
“因为什么呀,嘟灵小朋友?”
纪博长显然不打算放过这机会。
他放下杯子,一步步走近,眼里闪着狐狸似的笑意。
“说给哥哥听听?”
少女羞窘的模样像枝头初绽的早樱,轻易就戳中他心口某处。
至于另一方面……他来不及细想,只是贪恋着此刻与她之间这种微妙的、甜中带刺的氛围,像场让人上瘾的冒险。
陈嘟灵抱着淡蓝色靠枕,脸颊小猫似的蹭着布料,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忽然她睁圆了眼,视线直勾勾落在纪博长身上。
“呜……好……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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