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瞎想什么呢!”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在近处响起。
然而,就在他温热的指节触碰到她微凉皮肤的刹那!
“嗡……!”
一股奇异的、难以形容的热流,仿佛凭空生成的细小闪电,以被触碰的那一点为中心,轰然在一飞的颅内炸开!
那热流并非疼痛,而是带着强烈的酥麻与震颤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
她险些惊叫出声,又死死咬住下唇忍住。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烧成一片滚烫的绯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而浅短,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校服衬衫下的弧度引人遐想。
双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猛地并紧,脚尖甚至不自觉地微微踮起,整个人陷入一种细密的、无法抑制的轻颤之中,如同风中颤栗的樱花。
她纤长的眼睫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瞳孔微微扩散,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视线失焦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感觉……仿佛被某种温暖而汹涌的无形潮水温柔地包裹、托举,在令人晕眩的浪涛里无助地浮沉,既慌乱,又隐隐沉溺于这种陌生的失控感。
“虽然不知道你那小脑袋瓜里又脑补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剧情,”
纪博长适时地收回手,指腹仿佛还残留着她额头发烫的触感。
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玩味的弧度,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
“但我敢用明天的午饭打赌,事实的真相,绝对、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从她今日格外精心打理过的微卷发梢,扫过那层比平日更显精致、却因泪水有些晕染的眼妆,再到那似乎涂了淡色唇釉、此刻正微微张开喘息的唇瓣,以及身上那件明显熨烫过、细节处甚至别了小巧装饰的校服。
“那么……”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的戏谑加深,像个发现猎物破绽的猎人,
“这位努力‘伪装成熟’的‘一飞小姐’……请问你今天这副……嗯,格外‘郑重’的打扮,除了能让自己瞬间视觉年龄飙升二十岁、直奔阿姨辈之外,到底还藏着什么别的、不为人知的深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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