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风自顾自地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惊鲵面前,一杯自己端着:
“一个略懂医术的闲人。”
他看着惊鲵,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威胁,反而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见不得美好的事物破碎。姑娘的舞姿,当属天下一绝。若是就这么死了,岂不是这天下的损失?”
惊鲵死死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但他太从容了。
从容到让她那颗一直悬在刀尖上的心,竟然莫名地想要去相信他。
而且,仅凭一口污血就能推断出自己所种之毒的种种成分,足以见得他是一个世所罕见的医道大家。
“你能……救我?”
惊鲵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与希冀。
“能。”
顾流风回答得斩钉截铁,他站起身,走到惊鲵面前。
“不过,我这人治病,诊金很贵。”
顾流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惊鲵那染血的面纱,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却又苍白脆弱的脸庞。
“你要什么?钱?还是……”
惊鲵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如果是为了活下去,为了自由……这具身体,给他又何妨?反正她还是清白之身,若是给这个看起来顺眼的男人,总比死在罗网手里强。
顾流风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轻轻一笑,手指并未触碰她的肌肤,而是虚点了一下她的心口位置:
“我要你活着。”
“并且,在未来的日子里,只为我一人而舞。”
“这个交易,姑娘觉得如何?”
惊鲵怔住了。
只为一人而舞?
这听起来,似乎……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条件。
“好。”
惊鲵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那是紧绷了无数个日夜后,终于找到依靠的释放。
“若你能解此毒,鲵儿……愿为公子舞尽一生。”
顾流风嘴角的笑意荡漾开来。
他从怀中取出那瓶小还丹,倒出一颗递到她唇边:
“先吃了它,护住心脉。然后跟我回客栈。”
“今晚,我为你拔毒。”
……
片刻后,醉月楼外。
黄蓉看着顾流风不仅毫发无损地出来了,身后还跟着那个戴着面纱的红衣花魁。
最关键的是,那花魁看顾流风的眼神,虽然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像是小媳妇跟着相公回家的顺从?
“不是吧?!”
黄蓉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花了一千两看跳舞,最后不仅看爽了,还把人带走了?”
“这家伙……到底是去听曲的,还是去进货的啊?”
顾流风经过黄蓉身边时,得意地挑了挑眉:
“贤弟,走了。回客栈。”
“今晚大哥我很忙,你要是饿了,自己去买桂花糕吃。”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黄蓉狠狠地跺了跺脚,心里突然泛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意。
“哼!死色狼!有了新欢就忘了兄弟!”
“本姑娘……本姑娘这就回去换女装!气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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