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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盐铁惊雷·才女朗诵镇全场(1 / 2)

第308章:盐铁惊雷·才女朗诵镇全场

晨光斜切过广场,灰雀飞走后留下的空寂尚未散去。风停了,烂菜叶伏在石阶上,像被钉住的败旗。三千人围立不动,嘴闭着,眼睁着,喉咙里压着未出口的言语。萧明熹仍倚着门框,肋骨深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呼吸短促而浅,唇角血痕干结又裂开,渗出新红。她没擦,也没动,银丝软甲贴着脊背,冷得像铁。

温如玉站在她侧后半步,血书已收进袖中,指节还泛白。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忽然抬脚,踏上一级台阶。

竹简展开时发出脆响,惊起一片目光。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起初微颤:“昔汉昭帝时,盐铁之议……”

话音落进死水般的场子,无人应,也无人退。一个挑担的汉子下意识放下扁担,耳朵却竖了起来。

“……大夫曰:‘盐铁之利,国之所倚。’文学曰:‘利归于民,则国本固。’”

她的声调渐稳,字句咬得清晰,像是把每一笔都刻进石头里,“今我大晟,盐引操于豪族,铁器禁于边户,女子不得入市、不得承籍、不得言政——可她们采桑织布,纳粮纳税,与男子同劳,却无同权!”

人群里有妇人抬头,眼神变了。

“你们说女子参政是乱纲常?”温如玉猛地提高声量,“那我问一句——若没有女子种田纳粮,你们吃的米从哪来?若没有女子织布贩货,你们穿的衣谁来做?盐铁之利,是谁在替你们尝苦?”

她顿住,环视四周。前排几个老妪攥紧篮子,嘴唇微动。

“我不读圣贤书吗?我抄过《贞观政要》,背过《盐铁论》,跪在书院门外三年才换来一张试帖!”她的声音低下去,却更沉,“他们说我该嫁人,可我母亲就是被夫家以‘无子’为由沉塘的。我若嫁,是不是也该等着那一袋沙土压顶?”

没人说话。

她忽然停下,不再诵读,而是缓缓解开外袍衣襟。

动作很慢,像是怕惊着谁。

素色中衣滑落肩头,左肩至背部赫然露出纵横交错的鞭痕,深褐色如枯藤盘根,有些地方皮肉翻卷,早已愈合却永不消褪。

“这是我在北狄盐场做的苦役。”她声音平得像在讲别人的事,“他们抓我去熬盐,一天十二个时辰守灶,饿了吃盐粒,渴了喝卤水。我说我是大晟人,他们笑——‘女人?连人都不算,还谈国?’”

她抬起手臂,指向人群:“可你们今天吃的每粒盐,有没有可能,混着我的血?”

一个老妇人突然抬手捂住嘴,眼泪滚下来。

壮汉低头,脚尖碾着地上的菜叶。

温如玉一字一顿:“盐铁之利,当归天下!今日我站在这里,不是求恩典,是要讨一个理——女子不能参政?可谁说女子不能守城?不能写策?不能流血?”

声浪砸进人群,像锤击铜钟。有人后退,有人前倾,更多人僵在原地,听觉被撕开一道口子,灌进从未听过的话。

就在这时,杏红锦袍自人群走出。谢晚云站上石阶,手中麻袋一抖,哗啦一声,铜钱如雨洒落,滚过青石板,撞在女兵短戟上叮当作响。众人俯身去捡,拾起一枚,翻过来看——正面铸“七州商会”,背面阴刻四字:“女子税减半”。

他朗声道:“自今日起,凡女子经营户,入市免三成税。这不是赏赐,是她们应得的公平。”

底下窃语骤起。

“我家婆娘在东市卖绣鞋……也能减?”

“我妹子摆药摊,交的税比男人多两成!”

“那以后雇女工的铺子,是不是也能少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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