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检测到剧烈情绪波动(恐惧)。】
【检测到可吞噬目标:阿虎对钱坤的“忠诚执念”、执法司三级权限认知。】
【是否执行吞噬?】
“吞噬。”
秦墨在心中默念。
不是数据洪流,是无数细针扎进太阳穴——阿虎的恐惧记忆、钱坤流水的加密算法、林家信用背书的灵纹校验码……全在视神经里炸成星图。
秦墨咬碎后槽牙,血丝从嘴角渗出,却笑了。
刹那间,一股冰冷而庞大的信息流顺着他的指尖,从阿虎那长满汗毛的手腕涌入。
那种感觉像是在三伏天生吞了一大块冰,冰得肠胃痉挛,紧接着便是神经元炸裂般的饱胀感。
阿虎的眼神瞬间涣散,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晃动了一下。
而秦墨的脑海中,一幅复杂的执法司地牢权限分布图瞬间亮起,原本锁死的灵网ID在底层逻辑中被强行覆盖成“阿虎-临时授权”。
“你……你找死!”阿虎回过神,却发现眼前的秦墨已经“昏死”过去。
钱坤厌恶地皱了皱眉:“带下去,扔进死囚牢,等林家的人来提货。记得别弄死,那是少主点名要的‘耗材’。”
黑布蒙眼,镣铐换为磁吸式静音锁。
秦墨任由自己瘫软下滑,喉结滚动吞下喉管里那颗微型缓释胶囊——三分钟,足够麻痹痛觉神经,也足够让阿虎的权限在灵网后台完成一次“合法休眠唤醒”。
当后颈传来冰凉的消毒喷雾感(嘶——)
深夜,死囚牢。
这里的空气潮湿而粘稠,墙壁上长满了泛着幽光的变异苔藓,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霉臭。
秦墨蜷缩在冰冷的玄铁栅栏后,手指看似无意识地在身前的合金桌面上划动。
在那厚厚的污渍和干涸的血迹掩盖下,他正利用刚刚吞噬来的权限,指尖溢出微弱的、只有管理员可见的淡紫代码。
那是伪装成系统垃圾的一段释放指令。
代码流像一群隐形的蚂蚁,顺着牢笼底部的光导纤维蔓延,悄无声息地侵蚀着那座号称“永不可破”的灵力锁。
“咔——”
一声极轻的齿轮脱扣声在死寂的牢房里响起,重达千斤的合金门缓缓滑开一道缝隙,原本用来抑制囚徒灵力的磁场瞬间紊乱,发出“嘶嘶”的电流烧毁声。
“门……开了?”
对面牢房里,一个浑身刀疤、气息暴戾如困兽的男人猛地抬起头。
那是雷豹,筑基后期,曾是东区地下拳坛的霸主,后来被林家诬陷为邪修投进大牢,他的双眼里满是血丝,那是积压了三年的滔天怒火。
“铁镣……失效了?”
雷豹猛地扯下断裂的手铐,指尖因为兴奋而颤抖。
他看向走廊尽头那个依旧蜷缩在阴影里的身影,却只看到对方嘴角一抹渗着血迹的、令人胆寒的低笑。
整座地牢的警报红灯开始疯狂闪烁,那刺耳的频率像是一道催命符,预示着某些被压抑到了极致的东西,即将在这座城市的心脏地带轰然炸裂。
秦墨慢慢撑起身子,感受着脑海中那张属于林家东区分舵的建筑平面图,每一个灵力节点都在他的感知里清晰可见。
“既然说我是毒瘤,”他低声呢喃,声音淹没在囚徒们震天的嘶吼声中,“那我就给你们表演一次,什么叫系统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