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闪烁,场景切换。
这一次,不再是征兵站,也不是村支书家的欢送宴。
而是一间……破败、昏暗的堂屋。
屋子里的陈设简单到堪称简陋,唯一值钱的,似乎就是墙上那张褪色的伟人画像。
【演说家与结巴】
光幕上,一行新的大字浮现。
画面中,许百顺正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翻动着一个破旧的木箱,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而在墙角,许三多正像之前一样蹲着,双手死死地攥着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纸,头埋在膝盖里,整个人缩成一团。
大明,皇城。
朱元璋看到这熟悉的农家景象,不禁皱了皱眉:“这又是哪一出?这许家的日子,过得是真够紧巴的。”
马皇后心善,看着许三多那可怜的样子,叹了口气:“这孩子,看着就让人心疼。他爹这么凶,也难怪他胆小。”
朱棣的目光却落在了许百顺翻箱倒柜的动作上。“爹,您看,他像是在凑钱。”
果然,许百顺从箱底摸出了几张被压得平平整整的毛票,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些零钱,数了又数,脸上的表情愈发烦躁。
“他这是要干什么?”常遇春不解地问。
徐达沉吟道:“看样子,像是要出远门前,准备盘缠。”
光幕中,许百顺数完了钱,似乎是远远不够,他烦躁地把钱往口袋里一塞,猛地转过身,冲着墙角的许三多吼道。
“三儿!起来!别跟个桩子一样杵在那!”
许三多的身体猛地一颤。
“把老师给你写的那篇‘征兵稿’,再给老子背一遍!”许百顺的声音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怒火,“成才那小子,我听他爹说,都能倒背如流了!你可千万别给老子掉链子!”
“征兵稿”?!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万界时空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什么意思?
难道……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错愕:“征兵稿?难道说……那个成才在村里说的那番慷慨激昂的话,是……别人写好的?”
“这……”房玄龄和杜如晦面面相觑,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程咬金的大嗓门嚷嚷起来:“俺就说那小子不像个好东西!油嘴滑舌的,原来是念的别人写的稿子!不要脸!”
尉迟恭瓮声瓮气地附和:“对!不是自己想的,说出来的话就没劲!”
李靖的眼中,却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他想起了成才演讲时,史今班长那礼貌而疏离的笑容。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个班长,从一开始就知道,那篇“锦绣文章”,根本不是成才自己写的!
三国,许都。
“哈哈哈哈哈哈!”曹操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用力拍着大腿,“我就说!我就说那文章不错,就是不知道是谁代笔!原来是村里的老师写的!妙啊!实在是太妙了!”
郭嘉也忍俊不禁:“如此说来,那成才不过是个记性好些的学舌鹦鹉罢了。亏他还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殊不知早已被那位史班长看了个通透。”
“这下可有意思了。”曹操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光幕上,兴致盎然,“一个能把稿子倒背如流,演得天衣无缝。一个……恐怕连照着念都费劲。你们说,这史班长,他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