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未央宫。
“哈哈哈哈!”
汉武帝刘彻抚掌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看向卫青:“去病常说,将在谋,兵在勇。
可现在看来,这‘将’的背后,还得有东西撑着啊!”
卫青神色复杂。
他自己,就是因为卫子夫的缘故,才从一个骑奴,一跃成为大将军。
他比任何人都懂“背景”
的分量。
可他同样知道,若无战功,再硬的背景,也只是空中楼阁。
霍去病冷哼一声,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大丈夫在世,但凭手中枪,马上取功名!身后之事,何足道哉!此高城若为将才,当以战功封侯,而非‘前途’二字!”
少年将军的傲气,与天幕中那个高城,竟有几分相似。
三国,许都。
曹操端着酒杯,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奉孝,文若,你们怎么看?”
郭嘉喝了一口酒,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主公,这便对上了。
为何那个许三多如此‘纯粹’?因为教他的人,就是一个活在纯粹世界里的人。
一个‘最有前途’的军官,他不需要看人脸色,不需要懂得妥协,他只需要做他认为‘对’的事。
所以,他教出来的兵,自然也是如此。”
荀彧点了点头,补充道:“此所谓,上行下效。
源头清澈,支流纵使流经污浊之地,其本心,亦是向清的。
这个许三多,便是明证。”
角落里的司马懿,眼帘低垂,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背景……
他想到了自己的家世,想到了那些盘根错节的士族关系。
一个人的能力固然重要,但能将能力发挥到何种地步,却往往取决于他背后所站立的那个“背景”。
这个叫高城的,他记住了。
一个能塑造出许三多这种“怪物”
的人,本身,绝对是一个更可怕的存在。
大唐,太极殿。
“哎!俺就说嘛!”
程咬金一拍大腿,“这小子怎么一根筋?原来是跟他们头儿学的!他那个头儿,肯定也是个牛脾气的倔驴!”
房玄龄苦笑着摇了摇头:“知节,此事并非脾气那么简单。
这意味着,那位高连长所代表的,是一种被上层认可的,甚至是被保护的‘锐气’。
这股锐气,可以不被磨平。”
杜如晦接口道:“不错。
寻常军官,进了五班那样的死水潭,早就被同化了。
而这个高连长,却能让自己的兵,在离开之后,依旧试图在死水潭里凿出一条活路来。
这说明他的影响力,已经超越了其职权本身。”
李靖的目光,锐利如刀。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反之亦然。”
他沉声道,“一个优秀的将领,他的精神,会像烙印一样,刻在他带过的每一个兵身上。
这个许三多,他不是七连的兵了,可他的魂,还是七连的魂。”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久久不语。
他想起了自己的玄甲军。
为何玄甲军战无不胜?
不仅仅是因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更是因为,那支军队的魂,是他李世民的魂!
这个高城,竟也有如此手段?
大明,奉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