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未央宫。
“拖出去!给朕拖出去砍了!”
汉武帝刘彻已经气得站了起来,指着天幕上薛林和老魏那两张憋着笑的脸,破口大骂,“此等无赖!小人!废物!留之何用?只会浪费朕的粮食!卫青!霍去病!你们告诉朕,若你麾下有此等兵士,当如何处置!”
卫青的脸色凝重无比,他拱手道:“回陛下,此等兵士,心性已坏,不堪大用。
轻则逐出军营,永不录用。
重则……当以军法从事,以儆效尤。”
霍去病那张年轻而傲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杀气。
“陛下,战场之上,生死一线。
我可将后背托付给许三多这样的‘傻子’,却绝不敢让此等‘聪明人’在我身后三尺之内。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会不会为了自己偷懒,而在你据守的工事上,挖一个洞。”
他的话,让整个未央宫都安静了下来。
是啊,一个连同袍辛苦铺路都要去破坏的人,你还能指望他在战场上为你拼命吗?
三国,许都。
曹操没有发怒,他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天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有趣,有趣。”
他轻轻敲击着桌面,“一群聪明人,用最愚蠢的办法,去阻挠一个他们眼中的傻子。
结果,反而衬得那个傻子,愈发……光芒万丈。”
荀彧叹了口气:“主公,此乃劣币驱逐良币。一个积极向上之人,进入一个颓废沉沦之所,若不能改变环境,便会被环境所排挤,甚至……毁灭。”
“哈哈哈……咳咳……”
郭嘉在一旁笑得呛咳起来,酒都洒了,“奉孝此言差矣!我看未必是毁灭!你们看,那个老马,他不就在动摇吗?这潭死水,已经被许三多这条鲶鱼,搅动起来了!这出戏,越来越好看了!”
他笑着,眼神却清亮得可怕:“主公,这几个人,不足为虑。
真正值得关注的,是那个老马。
他是这潭死水的‘堤坝’。
现在,堤坝上已经有了一道裂缝。
许三多每铺一块石头,就是往这裂缝里,楔入一个木桩啊!”
司马懿低垂的眼帘下,瞳孔骤然一缩。
他看到的,是更深层的东西。
老马的权威,正在被许三多无意识地瓦解。
当一个集体的所有人都默认一种“混日子”
的规则时,老马是规则的维护者。
可当许三多用行动,建立了另一种“把事做完”
的规则时,他就成了挑战者。
而老马,这个本该制裁挑战者的人,却选择了“让他去吧”。
这意味着,旧的秩序,已经开始崩塌了。
大唐,太极殿。
“娘的!气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