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下班的工人们陆陆续续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中院,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
“这什么味儿啊?谁家掉粪坑里了?”
“哎哟,这也太臭了!好像是从贾家传出来的!”
此时的贾家,确实是一片狼藉。
贾张氏和棒梗拉得虚脱,正瘫在炕上哼哼。秦淮茹请了假提前回来,正在一边流着泪一边洗那些沾满污秽的裤子和床单。
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连窗户打开都散不掉。
林卫东推着车回来,闻到这味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看来,那药效不错。
他停好车,像没事人一样走到中院,故作惊讶地问道:
“哟,这是怎么了?贾家这是搞生化武器实验呢?”
“林卫东!你个杀千刀的!”
听到林卫东的声音,瘫在炕上的贾张氏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窗口探出头来,指着林卫东破口大骂:
“是你!肯定是你!你在肉里下毒!你想害死我们祖孙俩啊!”
此言一出,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一片哗然。
下毒?这可是大事啊!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也都围了过来。
“贾张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易中海沉着脸说道,“你说林卫东下毒,有证据吗?”
“怎么没证据!”贾张氏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和棒梗就是吃了从他家拿回来的红烧肉,才拉成这样的!都拉虚脱了!这不是下毒是什么?”
“哦?”
林卫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贾张氏:
“贾大妈,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家锁着门,您和棒梗是怎么吃到我家的红烧肉的?难道这肉还能自己长腿跑到您家锅里去?”
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爆发出哄笑声和议论声。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林卫东上班去了,家里没人。贾家吃了林家的肉,那岂不是说明贾家去偷东西了?
贾张氏一下子愣住了。
她刚才也是拉糊涂了,只顾着骂人,却忘了这茬。这不等于是不打自招吗?
“我我……”贾张氏支支吾吾,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那是我们在院子里捡的!”
“捡的?”林卫东冷笑一声,“我家的肉放在橱柜里,还能跑到院子里让你捡?贾大妈,您这瞎话编得也太没水平了吧?”
说完,林卫东转身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正好您在。我家遭贼了,不仅丢了肉,还丢了大白兔奶糖。现在贼自己招了,您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易中海头都大了。
这贾张氏,简直就是猪队友!
偷东西还敢这么大声嚷嚷,这不是把把柄往人家手里送吗?
“这个卫东啊,小孩子不懂事,嘴馋。”易中海试图和稀泥,“而且你看,他们也受到惩罚了,都拉成这样了。要不就算了吧?大家都是邻居。”
“算了?”林卫东眼神一冷,“一大爷,这可是入室盗窃!今天是偷肉,明天是不是就要偷钱?后天是不是就要杀人放火?这种歪风邪气要是助长了,以后咱们院里谁家还敢锁门?”
“不行!必须报警!让派出所来处理!”
一听报警,秦淮茹吓坏了。
她顾不上手里的脏衣服,冲出来“噗通”一声跪在林卫东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卫东!嫂子求你了!别报警!千万别报警!棒梗要是进了派出所,这辈子就毁了啊!”
“嫂子给你磕头了!你看在他还小的份上,饶了他这一回吧!”
看着秦淮茹那凄惨的模样,傻柱心疼得不行,立马跳出来当护花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