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你还是不是人?秦姐都给你跪下了!你还要怎么样?不就是吃了你点肉吗?至于把人往死里逼吗?”
“再说了,你在肉里下泻药,这也是没安好心!要是真闹到派出所,你也脱不了干系!”
林卫东看着傻柱,就像看一个智障:
“傻柱,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我在自己家的肉里放泻药,那是为了治我家耗子的。谁让耗子偷吃?耗子偷吃被药死了,还得怪我不该放药?”
“还有,法律规定,入室盗窃就是犯罪!不管他多大,不管他妈跪不跪!怎么,你想包庇罪犯?”
“你!”傻柱被怼得哑口无言。
林卫东不再理会傻柱,直接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我可以不报警。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第一,赔偿我的损失。那盆肉加上大白兔奶糖,一共五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第二,让棒梗当着全院人的面,写检讨书,承认错误,保证以后不再偷东西。”
“第三,把你家那台缝纫机抵押给我,直到你们把钱还清为止。”
“五块钱?”贾张氏尖叫起来,“你怎么不去抢!那点破肉值五块钱?”
“嫌贵?”林卫东转身就走,“那就报警。让警察来定损。”
“别!别报警!”秦淮茹连忙拉住林卫东的裤腿,“五块我给!我给!”
五块钱,那是她半个月的工资啊!
虽然心疼得滴血,但比起棒梗的前途,这钱必须花。
可是她现在手里哪有钱啊?
秦淮茹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傻柱和易中海。
傻柱一摸口袋,脸红了。他刚发了工资就被秦淮茹借走了大半,剩下的刚才买酒喝了,兜比脸都干净。
最后,还是易中海叹了口气,掏出了五块钱:
“这钱我替贾家出了。卫东,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林卫东接过钱,弹了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一大爷真是大方,不愧是咱们院的道德模范。行,钱我收了。不过检讨书必须写!明天晚上全院大会,我要听棒梗念检讨!”
说完,林卫东转身回了后院。
看着林卫东的背影,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又是一阵肚子疼:
“哎哟我的钱啊林卫东,你不得好死。”
秦淮茹则是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赔了钱,丢了人,孩子还遭了罪。
这一仗,贾家输得彻彻底底。
而在后院。
林卫东回到家,看着那一地狼藉的玻璃球和空罐头盒,不仅没生气,反而心情大好。
“晓娥,今晚咱们去老莫吃西餐!庆祝一下!”
正在收拾屋子的娄晓娥一愣:“庆祝什么?”
“庆祝抓到了一只大耗子!”
当晚,林卫东带着娄晓娥去了莫斯科餐厅,享受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而四合院里,贾家祖孙还在为了抢厕所而打架。
这种鲜明的对比,正是林卫东想要的生活。
在这个禽兽满地走的四合院里,只有比他们更狠、更绝、更聪明,才能活得滋润!
至于棒梗的检讨?
呵呵,那只是开始。
这小子的偷窃习性已经养成,一次教训是不够的。
既然他想当“盗圣”,那林卫东就帮他一把,让他彻底在这个行当里“扬名立万”,直到把整个贾家都拖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