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虽然官迷,但他不傻。他看出来林卫东现在势头正猛,而且背景深厚,所以他现在采取的是观望态度,甚至有点想向林卫东示好。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这副滑头的样子,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
既然指望不上刘海中,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晚上下班后,易中海特意买了瓶酒,提着两包点心,敲响了傻柱家的门。
“柱子,在家吗?”
傻柱正在屋里哼着歌烫脚呢,听到易中海的声音,眉头皱了一下,但还是去开了门。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傻柱堵在门口,没打算让易中海进去。
易中海脸上堆着笑:“柱子,一大爷来看看你。听说你跟冉老师的事成了?恭喜啊!”
“嗨!八字还没一撇呢!”傻柱虽然这么说,但脸上的得意却掩饰不住,“一大爷,您要是为了这事儿来,那心意我领了。东西您拿回去,我这不缺。”
“柱子,别这么生分嘛。”易中海硬是挤了进去,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一大爷以前有些事可能做得不对,你也别往心里去。咱们爷俩喝两盅?”
傻柱看着易中海这副讨好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看硬的不行来软的了。
“一大爷,酒就不喝了。”傻柱坐下来,一边擦脚一边说道,“我也知道您想说什么。不就是想让我别跟贾家计较,继续接济她们吗?我告诉您,没门!”
易中海脸色一僵:“柱子,话不能说得这么绝。秦淮茹这次确实错了,厂里也罚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大家毕竟是邻居。”
“邻居?”傻柱冷笑一声,“有这种要把我往死里整的邻居吗?一大爷,您也别劝了。我现在算是活明白了。林卫东说得对,人得为自己活。我有那闲钱,给冉老师买点好吃的,或者攒着以后养孩子,不比喂了白眼狼强?”
易中海见傻柱油盐不进,心里那个急啊。
“柱子,那你就不念旧情?秦淮茹这些年给你洗洗涮涮。”
“打住!”傻柱摆摆手,“那是交易!我给她带饭盒,她给我洗衣服。两清了!再说了,她那是给我洗吗?那是为了拿捏我!一大爷,您要是真为了贾家好,您工资那么高,您接济啊!您没儿没女的,以后指望棒梗给您养老不也一样吗?干嘛非盯着我这三瓜俩枣的?”
易中海被傻柱这一顿抢白,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让棒梗给他养老?那个小白眼狼,连傻柱都坑,能给他养老?
“行!柱子,你行!”易中海站起身,脸色铁青,“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一大爷也不讨人嫌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易中海提着东西,气冲冲地走了。
傻柱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呸了一口:“什么东西!真当我是傻子啊!”
易中海从傻柱家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漆黑的夜空,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养老梦碎,威信扫地。
他转头看向后院林卫东家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欢声笑语。
“林卫东。”易中海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个名字,“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咱们就走着瞧!我就不信,这四合院你能一手遮天!”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易中海心中的阴暗面彻底爆发。他决定,不再用那种温情脉脉的手段了。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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