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家坐在角落里,贾张氏阴沉着脸,棒梗则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鸡崽子。
“咳咳!”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率先开了口,“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主要是有两件事。第一件,就是关于许大茂教唆棒梗诬陷何雨柱同志的事情。”
刘海中顿了顿,目光严厉地扫向许大茂:“许大茂,你站起来!”
许大茂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众人的目光。
“许大茂,你在厂里已经受了处分,但在咱们大院里,你的行为也严重破坏了邻里团结!”刘海中大声说道,“咱们大院可是先进集体,从来没出过这种卑鄙小人!大家说,该怎么处理?”
“把他赶出大院!”有人喊道。
“对!这种害群之马,不能留!”
“让他扫厕所!”
群情激奋。
许大茂吓得腿都软了:“二大爷,各位邻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求大家给我个机会吧!”
易中海这时候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行了,赶出去倒不至于。毕竟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许大茂,以后大院里的公共卫生,就由你负责了。扫院子,清厕所,直到大家满意为止。”
“是是是!我扫!我扫!”许大茂如蒙大赦,连忙点头答应。
比起被赶出去,扫厕所算什么?只要能留下来,就有翻身的机会。
“第二件事,”刘海中看了一眼贾家,“就是关于棒梗的问题。”
棒梗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了。
“棒梗虽然是受人教唆,但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了写匿名信害人,这也是思想出了大问题!”刘海中严肃地说道,“贾张氏,秦淮茹,你们作为家长,平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秦淮茹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二大爷,是我们没教好以后我们一定严加管教。”
“管教?光嘴上说有什么用?”刘海中冷哼一声,“为了让棒梗长记性,也为了给大院里的孩子们提个醒,我提议,让棒梗在全院大会上做检讨!并且,以后每天放学后,要帮着许大茂一起打扫大院卫生!让他知道知道,劳动最光荣,害人最可耻!”
“我同意!”傻柱第一个举手赞成,“这孩子就是欠收拾!再不教育,以后长大了还不定干出什么事来呢!”
“我也同意!”
“同意!”
众人都举手表决。
贾张氏心疼孙子,刚想张嘴骂人,被秦淮茹一把拉住了。
现在这个形势,谁敢反对那就是跟全院人作对。秦淮茹是个聪明人,知道这时候只能忍。
“棒梗,上去检讨!”秦淮茹推了推棒梗。
棒梗哭丧着脸,磨磨蹭蹭地走到桌子前,结结巴巴地念起了秦淮茹帮他写的检讨书。
看着这一幕,林卫东坐在人群后面,轻轻摇了摇头。
这四合院里的戏,真是一出接着一出。
许大茂倒了,棒梗受了教训。但这并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
那个躲在暗处、一直没有说话的一大爷易中海,眼神里的阴霾越来越重。
还有秦淮茹,虽然此刻看起来楚楚可怜,但林卫东知道,这个女人的韧性是可怕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就会想尽办法吸血求生。
就在大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傻柱突然站了起来。
“各位邻居,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也宣布个事儿。”
傻柱拉起身边冉秋叶的手,满脸通红,但眼神坚定:“我和冉老师,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觉得彼此都很合适。我们打算,下个月初八,办事儿!到时候请大家喝喜酒!”
全场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好样的傻柱!”
“恭喜恭喜啊!”
“咱们院终于又要办喜事了!”
冉秋叶羞涩地低下了头,但手却紧紧地回握着傻柱。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秦淮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看着那个曾经围着她转的男人,如今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笑得那么灿烂。
那一刻,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和恐慌。
傻柱,真的彻底脱离她的掌控了。
而易中海看着这一幕,手里的茶杯微微颤抖。
傻柱结婚了,那他的养老大计。
在这个充满了欢笑与算计的夜晚,有人欢喜有人愁。四合院的故事,还在继续。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