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瞧您说的。我请大家吃席,这还叫见外?”傻柱嘿嘿一笑,“行了,我这还忙着呢,您请便。”
说完,傻柱搬着椅子就进了屋,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尴尬地站在原地。
秦淮茹在旁边听得真切,心里也是一惊。
杨厂长证婚?这傻柱现在混得这么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凑了过去。
“柱子,恭喜啊!”秦淮茹站在门口,柔声说道,“看你这两天忙的,都没顾上吃饭吧?姐家里刚蒸了馒头,要不给你拿两个?”
傻柱正在摆弄新买的收音机,头也没回:“不用了,刚在食堂吃过了。”
秦淮茹也不气馁,走进去两步,自顾自地说道:“柱子,你看你这办喜事,家里也没个女人张罗。虽说你请了食堂的人,但有些细致活儿,大老爷们儿干不来。姐这几天正好没事,要不我过来帮你缝缝被子,打扫打扫卫生?”
傻柱转过身,看着秦淮茹。
这女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秦淮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傻柱淡淡地说道,“但我媳妇儿说了,新房的布置她要自己来,不喜欢别人乱动。再说了,你家棒梗刚犯了错,还在全院大会上做了检讨,你这个当妈的,还是多花点心思管管孩子吧,别到时候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这番话,像软刀子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秦淮茹眼圈红了,“棒梗那是被人教唆的,他还是个孩子我也是好心想帮你。”
“得了吧。”傻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秦淮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想干什么,我心里清楚。你想来帮忙,无非就是想占点便宜,顺便拿点剩菜剩饭回去。以前我单身,无所谓,给也就给了。但现在我要结婚了,我得顾及我媳妇儿的感受。冉秋叶那是书香门第,爱干净,讲究。要是让她知道我跟个寡妇不清不楚的,这婚还结不结了?”
“不清不楚?咱们怎么不清不楚了?”秦淮茹眼泪掉了下来,“何雨柱,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情分,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情分?”傻柱冷笑一声,“秦淮茹,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这几年,你从我这拿了多少东西?吸了我多少血?我有困难的时候,你们家帮过我一把吗?棒梗偷我东西的时候,你管过吗?现在我要结婚了,你又想来这一套?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请回吧,我要锁门了。”傻柱下了逐客令。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傻柱那决绝的眼神,终于明白,以前那个被她几滴眼泪就能哄得团团转的傻柱,彻底死心了。
她咬着牙,转身跑了出去。
回到家,秦淮茹扑在炕上呜呜大哭。
贾张氏见状,急忙问道:“怎么了?傻柱欺负你了?还是他不答应?”
“他不答应。”秦淮茹哭着说道,“他说我是寡妇,嫌我脏,怕冉秋叶误会他还说以前咱们家吸他的血。”
“这个杀千刀的!”贾张氏破口大骂,“有了媳妇忘了娘呸!忘了邻居!他也不怕遭报应!不给就不给!我就不信,没了他傻柱,咱们家还活不下去了!”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贾张氏心里也慌了。
傻柱这条大腿,算是彻底断了。
……
第二天,林卫东下班回来,给傻柱带了个好消息。
“柱子哥,自行车票我给你弄到了。”林卫东递给傻柱一张崭新的自行车票。
傻柱接过票,激动得手都在抖:“卫东!好兄弟!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秋叶家离这儿远,有了自行车,以后她上班也方便!”
“跟我客气什么。”林卫东笑道,“对了,还有个事儿。许大茂在翻砂车间好像不太老实,这几天一直跟几个游手好闲的临时工混在一起,不知道在憋什么坏水。你结婚那天,得防着点。”
傻柱眼神一冷:“他敢!那天杨厂长都在,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捣乱!不过你提醒得对,这孙子就是个阴沟里的老鼠,不得不防。”
“放心,那天我会盯着他的。”林卫东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夜深了。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傻柱躺在床上,看着屋里贴着的大红喜字,心里美滋滋的。
而此时的许大茂,正躲在被窝里,手里捏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眼神阴毒。
“傻柱,你想顺顺利利地结婚?做梦!”许大茂咬牙切齿地低语,“我不让你这婚礼变成丧礼,我就不姓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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