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成才。
很快,一个特写镜头给到了他。他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手臂上多了一个红色的袖标——“临时班副”。他正用清亮而严厉的口号,带领着新兵们进行队列训练。
“一!二!三!四!”
口号响亮,中气十足。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丝毫在火车上的油滑,取而代过的是一种如鱼得水般的自信与昂扬。
范府里,范思辙撇了撇嘴:“这家伙,倒是人模狗样的,变得还挺快。”
范若若的目光却有些复杂:“他很聪明,知道在什么地方该做什么事。在军队里,服从和标准,就是他最大的优势。”
北齐皇宫,上杉虎难得地点了点头:“是个好苗子。身板正,气也足,是个天生吃这碗饭的。”
然而,就在庆余年世界不少人对成才的表现暗暗称许时,镜头猛地一转,对准了队列的末尾。
一个截然相反的“风景”,刺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许三多。
他同样穿着那身军装,但那身衣服在他身上,却显得那么的别扭。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昂扬,而是极致的紧张和混乱。
“踢正步——走!”
随着成才的口令,前方的队伍迈出了整齐划一的步伐。
而许三多,在原地慌乱地摆动了一下胳膊,然后……左脚跟着左手,右脚跟着右手,顺拐着走了出去。
那笨拙的、如同螃蟹横行般的姿势,在整齐划一的队列中,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滑稽。
“噗——”
范思辙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指着光幕,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顺拐!他居然顺拐了!我三岁的时候就不这么走路了!这是什么神仙?老天爷派来搞笑的吗?”
柳如玉这次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扶着额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二皇子李承泽更是拍案叫绝,他对着身边的谢必安笑道:“看见没?本王说什么来着?天生的笑料!这许三多,单凭这走路的姿势,就能在京都的戏班子里当个头牌丑角了!”
太子李承乾的脸,黑得能拧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光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废物!简直是废物!烂泥扶不上墙!”
就在庆余年世界一片哄笑与鄙夷之中,一个暴怒的声音,比高城那天的咆哮还要响亮,炸响在训练场上。
“许三多!”
是伍六一!他像一阵风似的冲到许三多面前,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你左脚踩右脚是想跳舞吗?全排的脸都被你丢光了!重来!”
许三多浑身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慌忙立正。他满脸通红,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浸透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