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让他为难,这是在让他……去违背那个高连长的决定。
庆余年世界,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林婉儿靠在范闲身边,轻声说:“他好可怜。那个成才,太坏了。”
范闲握住她的手:“这是他必须自己过的坎。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永远当别人的拐杖。”
御书房里,庆帝第一次对许三多的选择产生了兴趣。
“朕倒想看看,”他敲着龙椅扶手,“这块废铁,是选择被人踩在脚下,还是选择……去拖住那只唯一愿意拉他一把的手。”
光幕中,许三多的呼吸变得急促。
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消失在了远山之后。天地间,一片昏暗。
他猛地站了起来。
因为坐得太久,他的腿一阵发麻,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但他扶住了台阶,稳住了身形。
他那张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决绝的表情。
他迈开了脚步。
一步,两步。
他的步伐依旧不稳,甚至有些踉跄,但他没有停下。
他穿过空旷的操场,走向那排亮着灯的宿舍。
庆余年世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要去哪里?
他要做什么?
镜头紧紧地跟着他的背影。他走到了宿舍楼下,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转向了另一边的班长宿舍区。
他停在了一扇门前。
门上挂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史今”。
许三多站在门前,像一尊雕塑。
他抬起了手。
那只在训练场上总是软绵绵、敬不好礼的手,此刻却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指关节,离那扇薄薄的木门,只有几寸的距离。
敲下去,他或许就能留下来,就能摆脱“喂猪”的命运。
不敲,他就要去那个叫“红山”的坟墓,埋葬自己的人生。
他的手在半空中,举起,又放下,再次举起。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水花。
镜头特写,对准了他那只悬在半空、不住颤抖的手。
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敲,还是不敲?
这一个动作,将决定他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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