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开始做他认为“有意义的事”了。
光幕之上,一行冰冷的注解,缓缓浮现。
【他想做一件有意义的事,他找到了一件。】
画面定格。
许三多弯着腰,正将第二块石头,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放在了第一块石头的旁边。那条通往未知的路,在他的脚下,开始以一种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延伸。
那条通往未知的路,在他的脚下,开始以一种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延伸。
光幕之上,许三多弯着腰,正将第二块石头,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放在了第一块石头的旁边。
庆余年世界,陷入了一种比先前更加诡异的寂静。
如果说,之前许三多与老马那场关于“意义”的辩论,带给他们的是一场精神上的风暴和震撼。那么此刻,光幕上这个单调、重复、甚至显得有些愚蠢的动作,则带来了一种更加沉重,更加无法理解的困惑。
“他……他到底在干嘛?”
二皇子李承泽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他指着光幕里那个渺小的身影,语气里充满了荒诞感,“他不会是想……用手把这条路给铺平吧?”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许三多正在做的,就是这件事。
范府,柳如玉看着这一幕,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思辙,若是以我们范家的财力,要修这样一条路,需要多久?”
范思辙根本没用算盘,脱口而出:“这算什么路?顶多几里地长。找几十个工匠,拉几车石料,有个十天半月,就能修得漂漂亮亮,车马都能跑!”他说完,又一脸匪夷所思地看向光幕,“可他……他就一个人,一双手,从地上捡石头……这得铺到猴年马月去啊?这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就是好好活,好好活就是做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范若若轻声重复着许三多的话,她的眼神里,除了心疼,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敬佩,“他现在,就在做他认为有意义的事。”
是的,他找到了。
可是,他是怎么找到的?是谁让他去做这件事的?
就在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光幕的画面,忽然微微一晃。
时间,似乎被倒回了片刻。
画面重新回到了那个土坡上。
老马被许三多的“信念闭环”彻底击溃,踉跄着、萧索地转身离去。
许三多站在原地,看着班长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他想不明白班长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
但他很快就不去想了。
他那简单的脑袋,自动过滤掉了这些复杂的情绪问题,重新回到了那个最根本的逻辑上——要做有意义的事。
他的目光在荒原上逡巡,寻找着。
也就在这时,刚刚走回营房门口的老马,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但肩膀的起伏,显示出他内心的怒火与不甘,正在疯狂燃烧。
败了。
他竟然被一个新兵蛋子,一个所有人都瞧不上的“傻子”,用两句颠来倒去的话给说败了。
这比被人指着鼻子骂是“孬兵”还要让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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