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702团,草原五班,许三多!”
庆余年世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光幕上那个孤零零的身影上。
范府。
范若若看着许三多那副拘谨的样子,有些心疼:“他走了那么远的路,就是为了回团部看看吗?”
“不只是看看。”
范闲摇了摇头,目光深邃,“他是去寻找一个坐标。
当一个人在荒野里待久了,会分不清方向。
他需要回到原点,看一看自己偏离了多远,或者……走得有多正。”
柳如玉撇了撇嘴:“我看他就是傻。
放着好好的营房不待,非得跑出来受这个罪。”
范思辙这次却没附和,他摸着下巴,算盘打得噼啪响:“不对不对,这叫市场调研!他修的那条路,最终不就是要通到团部吗?他这是提前考察终点站的客流量!有远见,有远见啊!”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光幕上,一辆威武的装甲车卷着烟尘,从团部大院里疾驰而出,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崭新迷彩作训服的年轻士兵,从车上探出头来。
他身姿矫健,神采飞扬,领口那代表着“钢七连”
的红色标识,在夕阳下格外醒目。
他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许三多,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猛地挥手。
“许三多!这儿呢!这儿呢!”
庆余年世界,一片哗然。
二皇子李承泽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眼睛亮得惊人:“哟!熟人见面?看这行头,这个兵混得不错啊!这下有意思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北齐皇宫。
战豆豆的目光落在那士兵领口的红色标识上:“钢七连……我记得资料里提过,这是702团的王牌部队,真正的尖刀。”
军神上杉虎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精气神不一样。
你看他的眼神,动作,是百战精兵才有的利落。
这个兵,是个好苗子。”
光幕上,哨兵看到来人是钢七连的兵,态度立刻缓和了不少。
成才几步跑了过来,熟络地拍了拍哨兵的肩膀,又一把揽过许三多的脖子,笑着对哨兵说:“我老乡!过来看我!麻烦了啊兄弟!”
说完,他拉着还有些发懵的许三多,就往那辆气势逼人的装甲车走去。
“发什么呆啊!走,带你见识见识好东西!”
成才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骄傲和炫耀。
他拉着许三多,指着装甲车厚重的钢板,声音洪亮。
“看见没?这叫机械化突击步兵的装备!咱们钢七连的宝贝疙瘩!”
他兴奋地指着车身上的一个个射击孔,“从这儿,一个射击日,几百发子弹就没了!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他拉开车门,把许三多推到一个座位前。
“我现在是机枪弹药手!看到没?我的位置!年底,我的目标是狙击手!”
成才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心和自信的光芒,那是一种许三多从未见过的神采。
许三多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有些迟疑地,轻轻抚摸着那个座位。
入手处,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海绵垫。
这个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
在五班,他坐的是硬板床,是光秃秃的石头,是冰冷的土地。
他已经快忘了,还有这么柔软的东西存在。
一边,是冰冷坚硬的石头和永无止境的“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