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子谁不知道你傻柱那点心思？就你自己觉得瞒得挺好。
背地里，多少邻居嚼舌头，猜你跟秦淮茹睡了几回？可实际上呢？你连人家手都没摸过！
许大茂色大胆小？你傻柱才是色大胆小还死要面子！
李卫东懒得拆穿，只是似笑非笑：“是是是，你没有。”
这语气，比直接骂还伤人。
傻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着牙：“行！不帮就不帮！你别出去乱说就行！”
他转身要走。
“等等。”李卫东忽然开口。
傻柱回头。
李卫东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问：“你知道多尔衮吗？”
傻柱一愣：“多尔衮？清朝那个摄政王？唱戏里听过。”
“对。”李卫东点头，“清朝开国第一大功臣，带清军入关，定都北京，扫平南明，统一天下——牛逼吧？”
傻柱不明所以：“牛逼啊，怎么了？”
“这么牛逼一个人，死后被顺治皇帝掘坟鞭尸，削爵毁碑。”李卫东盯着他，“知道为啥吗？”
傻柱想了想：“因为他睡了顺治他妈，孝庄太后呗。小皇帝记恨，等他死了才清算。”
还行，不算太蠢。
李卫东笑了：“那你觉得，多尔衮跟顺治，是什么关系？”
傻柱皱眉：“能什么关系？摄政王和小皇帝啊。”
“不对。”李卫东摇头，“在小顺治眼里，多尔衮帮他稳江山、平天下，不是因为忠心，而是因为睡了他妈。所以多尔衮功劳越大，顺治心里越恨——你那么帮我，是不是为了睡我妈？”
傻柱愣住了。
李卫东往前一步，声音压低：“傻柱，你觉得你跟多尔衮比，怎么样？”
“我哪儿比得上……”傻柱下意识回答，忽然反应过来，脸色大变，“你、你是说……秦姐是孝庄，棒梗是顺治？！”
总算开窍了。
李卫东不答反问：“那你觉得，棒梗比顺治如何？”
傻柱脱口而出：“那肯定不如，皇帝哪有差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僵住了。
完了，掉坑里了。
李卫东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对秦淮茹没非分之想，急什么？”
傻柱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谎言伤不了人，真相才是快刀。
李卫东的话，像一把手术刀，把他那点自欺欺人的心思，剥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你不甘心。”李卫东语气平静，“秦淮茹也知道，所以才一次次找你借钱借粮，找你帮忙。你仔细想想，她借的东西，还过吗？”
傻柱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你可能嘴硬，说不还就不还了。”李卫东盯着他，“可你心里一定觉得亏——这叫沉没成本。你投入越多，越不甘心放手。”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气郑重：
“但我要劝你一句——别让沉没成本，决定你一辈子的大事。”
说完，他拉开屋门。
嘭！
门在傻柱面前关上。
门外，傻柱站在原地，月光照着他发白的脸。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嘀咕出一句：
“开玩笑……我哪有什么不甘心。”